接下來的工作就簡單了,完全是獨憐和董世豪兩個人進行洽談,各種詳細的細節都是列舉了出來,雖然他們的關系很好,但是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以書面合同來達成的。
獨憐叫了自家專門的運貨司機,并且還雇了幾十輛大貨車,爭取將大部分的蠶繭都是在今天運過去,剩下的則是江天他們留下來制作蠶絲被。
在合同談論好之后,他們又詢問了江天,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確保無誤之后,兩個人背后的公司都是快速運作起來。
一輛輛的大貨車從外面來到了陶山村,看的那些村民們都是在說著,這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少村民直接是來到了家中詢問,當得知是運送的蠶繭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興趣了,這玩意他們不是沒有養過,要么就是養死了,要么就是收獲了一點點蠶繭,連蠶絲被都弄不了。
村口的大樹下,兩個男人在這里抽著煙。
“劉哥,你怎么看?”一個瘦了吧唧,穿著豆豆鞋,緊身褲,一副精神小伙打扮的小伙子問道。
劉忠抽了口煙,眼睛瞇縫著,“江天是個聰明人,你瞧瞧這養殖場,果園,哪個不是讓他賺的盆滿缽盤,至于說給村民的那些分紅,只不過是他從手指縫里面漏出來的罷了,大頭都被他吃了,這些蠶繭可不是表面那么簡單,小馬,你猜猜,這些蠶繭能賺多少錢。”
被稱之為小馬的精神小伙,撓撓頭,“不就是些蠶繭子,這東西我家里面也養過,根本賣不出去,后來還是給我勉強弄了床蠶絲被,不過說實話啊,這個蠶絲被蓋著是真的舒服,又輕又保暖。”
劉忠瞪了他一眼,“看看你,知道為啥你們馬家村這么窮嗎,一個個的都跟你一樣蠢,難怪這幾年沒有幾個人富起來。”
“怎么就蠢了,我們村子也有不少有錢人啊,我二大爺家的哥,干房地產的,一直不賺錢,前兩年房產突然爆發了,一下子賺了錢,在市里面買了好幾百萬的房子,開著三十多萬的車呢。”
“不就才這么一個,要是連一個都沒有,你們村子趁早消失算了。”劉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著,“咱們本地的大貨車一次出車的價格就不低,這些可都是外地車牌的大車,蘇杭那地方,而且這么多,你可以想想,光是雇車的費用就得五位數以上,花這么多的錢來運送蠶繭,你覺得這些蠶繭一般?”
“劉哥,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就算是再值錢還能值多少錢啊。”小馬始終想不明白。
“笨,要不是看在你從小就跟著我的面子上,早就把你踢了,像是這種大車運輸,至少也要賺到運輸價格的五倍以上,按照那些養殖場、果園的價格,這些蠶繭估摸著得有幾十倍以上。”
“幾十倍,也就是說賣了這些蠶繭能賺到幾十萬,上百萬,蠶繭什么時候這么賺錢了,不行,我得跟我媽說一聲,讓她也養點。”
劉忠看著小馬,嘆了口氣,蠢就是蠢,無論他怎么教導就是不開竅。
他心里面在盤算著,這些蠶繭到底是什么樣的蠶繭,竟然會賣出來這么高的價格,這次他回來,主要也是為了父母手里頭的股份,不過前邊兩家的教訓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然股份被收走,那么他回來就沒有意義了。
而且吧,他發現一個問題,不論是果園還是養殖場,產品賣出的價格都是高到離譜,完全不能用正常的市場價格來進行估計,他也嘗過養殖場里面的雞蛋,味道那是真的好,這個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