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看向蕓姚,發現四把劍并沒有進行任何的考驗,直接就承認了蕓姚,這倒是他沒想到的。畢竟四劍都是先天法寶,桀驁不馴,又如何會心甘情愿聽從元神境的命令?
女駙馬和袁守誠也是這么考慮的,于是女駙馬關心地問道:“你真沒事?四把劍都已經進入你的身體,它們會不會害你?”
蕓姚卻只是笑道:“看來這四把劍的境界確實提升了,經歷這次劫難之后已經開悟了,它們已然接受了大局為重的觀念,接受了天道起起伏伏、人生升升落落的觀念,以發展和變化的眼光看待世界,而不是單板地用不變的眼光看待事物。”“通天教主自然強大,我自然弱小,但通天教主再強也沒有改變截教沒落,我雖然弱小卻抓住了截教生存的生機,所以強不是永遠的強,弱也不是永遠的弱。而且四劍之利、兇、猛、險乃是三界之最,但最后卻也難逃被碎之命運,剛而易折,或許跟著我這個元神境界反而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它們不準備考驗我了,直接承認我的身份。”
大家表示這到是沒想到。
接引更是說道:“哪怕它們參悟了這些,它們依舊是先天法寶,威力無窮,難道不擔心落入意志不堅定的人手中作惡么?”
“我也是這么問它們的。”蕓姚也覺得四劍威力這么大,這么隨便就認主有些不負責任,怎么也要考慮一下人品,蕓姚對自己的人品還是很自信的。但誅仙四劍是這么回答的,蕓姚開始轉述道:“但它們卻回答,什么是惡,什么是善?通天教主用我們與四圣戰斗,現在他受到懲罰,截教也變成了惡的代表。如果通天教主是惡,那它們四劍也是惡的,難道惡人的寶劍還能挑出一個好人做主人來么?”
接引尷尬了,因為他也有份批判通天教主和截教,沒想到四劍竟然有了這樣的看法,他忍不住說道:“此乃破罐子破摔,不可取。本以為四劍接受劫難必然有所成長,沒想到竟然會說出如此一番不負責任的話來,真是有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訓誡,此乃不祥之兆。”他開始懷疑蕓姚能不能駕馭四劍了,別到時候變成四劍駕馭蕓姚,于是說道:“四劍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只怕你駕馭不了它們,反而會被它們影響,不如由我來封印。”
蕓姚卻說道:“道友言重了,我覺得它們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天道在變化,三界在發展,通天教主為什么為惡,因為他用四劍的力量去維護一個落后的不符合時代的教義,這并非是通天教主的惡,也不是四劍的惡,只是他們的局限性。而如果用四劍守護發展,去做先進的事情,那么這就是善。”“所以我覺得四劍說的也有道理,善人不可能永遠先進,壞人也不是絕對落后,我們要全面地看待善惡,不能憑個人喜好來判斷。”
接引是目瞪口呆,沒想到蕓姚還教育起圣人來了,不過確實有道理,所以他也虛心接受了,但嘴上卻說道:“不愧是截教教主,果然有截教特立獨行的風格。”他倒是沒開口贊同,只是說蕓姚的說辭是截教的風格。
心里接受也不能說出來,畢竟要是承認截教的話,對他沒什么好處。他可以把蕓姚的觀點拿過來改造一下變成西方教的觀點,雖然看似差不多,但觀點的所屬權就變了。
不對,接引發現自己上當了,這善惡的論調不是屬于西方教的么?是蕓姚拿過去改造了一下啊,怎么就變成截教的?
西方教才是最先提出善不一定有善報、惡不一定有惡報的,只是蕓姚指出了善不一定代表先進,惡不一定代表落后。其實本質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怎么就變成截教的東西了?
接引也是一個不留神就上當了,其實還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在小看蕓姚,雖然蕓姚給他們搗過很多亂,但蕓姚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是那么渺小,那么不足為道,接引的分身都沒把她當一回事,所以才順著蕓姚的思維方式說了下去,但仔細一想蕓姚的說法是借用了西方教的思想。
本來接引分身還以為是自己有機會偷蕓姚的觀點,沒想到這本來就是蕓姚偷西方教的觀點,反而還被自己承認,虧了。
四劍確實是承認蕓姚了,因為不管是誰用四劍無外乎破壞現有的規則,或者守護現有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