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保護佛子!”石珊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西門小小還在玩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
“你怎么還不休息?”石珊問道。
西門小小頭也不抬地說道:“我現在是機關人,本來就不用休息。你做噩夢了,總是喊什么佛子。”
石珊無語,她都忘記媽媽交給自己的使命了,說什么保護佛子,可她連佛子是個啥都不知道,還有什么末那識和阿賴耶識,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鬼。靈童雖然解釋過,但石珊聽不懂。
西門小小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轉頭說道:“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石珊說道:“不是什么秘密,我的父母欠錢遺棄了我,但我還是要找到他們,不過前不久我媽突然聯系了我,說了一大堆不明所以的話,說我肩負重要的使命。可我一個連住處都沒有,連學校都沒畢業的女生能有什么使命?”
“我覺得你可以去嘗試去承擔使命,或許還能遇到母親。”西門小小說道:“你知道需要保護的佛子在哪么?”
“不知道。”其實是知道的,石珊隱隱感覺自己應該去西方,這是一種很模糊,但確實存在的感覺。很奇妙,似乎就是使命的召喚。但石珊并不想承認這點,畢竟媽媽都沒關心過她的日子難不難,就直接丟了一個使命過來,她也是有脾氣的,憑什么自己就要接下使命?
“你知道。”西門小小是機關人,所以她觀察別人并不是通過五感,還能感應到別人的情緒,于是勸道:“你是不滿母親的安排,所以不想面對。我建議你還是去吧,難道你不想搞清楚真相么,或許你的母親是有難言之隱,并不是故意拋棄你的。我雖然是虛擬人生中的人格,但也知道血濃于水,人的感情是最為真摯的力量,就算你一再拒絕,最后也只能面對。”
明明是個虛擬人格,但道理卻是一套一套的。
石珊考慮了一下,最終點頭答應下來,說道:“好吧,明天我們就出發。”
四人小隊做好準備,一路向西。但當他們離開了朱城的范圍后,立刻就遭遇到了野獸的襲擊,好不容易才逃脫,但也徹底迷失了方向,只能跟隨石珊若有若無的使命感繼續前進。
“為什么派洪荒野獸襲擊我女兒?”一個身穿白袍的英俊中年男子,目光嚴厲地盯著書桌對面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
他們位于一個潔白的房間,只有簡約的座椅,同是白色,與房間融為一體。眼鏡男身上穿著顯眼的紅黃綠三色拼接的百衲衣,但他不是和尚,而是因為這拼接色非常時髦,一看就是精湛的手藝,雖是百衲衣,但他并不禮佛,只是喜歡拼接色。
“你還沒有放棄么?那個女人為了一個什么虛無縹緲的使命就舍你而去,現在還想用女兒來阻止你實現絕地天通。我只是幫你解決麻煩而已,石遠,你可別意氣用事,如果仙凡不能斷絕,那么就會有更多的悲劇,仙人修士就會不斷以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傷害凡人。你我身負大義,聽我一言放棄小愛才是正道。”眼鏡的金絲邊反射房間融合的白光,鏡片后的眼神只有真誠,沒有一點心虛。
石遠就是石珊的父親,女媧一族的女婿,不過他顯然是和老婆分手了。
“我女兒是無辜的。”石遠繼續與眼鏡男對視。
“她是女媧一族,早晚會礙事。不要忘記,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阿賴耶識早就屬于我們。就是因為她多事,佛子和末那識相爭的時候,我們才沒有能漁翁得利,最后導致損失慘重。女媧一族就是麻煩的代名詞,不管她們年紀多少,都會是個大麻煩。”“不要感情用事,我們是為了所有的凡人,難道你愿意看到仙人和修士繼續欺壓凡人,繼續吸血么?”眼鏡男毫不退避地迎上對方的眼神,他并不覺得自己錯了。所謂的那個女人就是石珊的母親,佛子和末那識相爭的時候,她也出手掩護了佛子的撤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