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姚懷著參加高考的心情前去火云洞,卻在雷澤之外遇到了法海,還有南海觀世音。一年時間,法海是用了各種手段試圖找到佛子,但都沒找到。觀音菩薩并不是他找的第一個救兵,他找了不少羅漢幫忙,都找不到佛子,這才沒辦法找到了觀音菩薩。
于是在雷澤之外,觀音帶著法海攔截了蕓姚,希望她能交代佛子的下落。
“截教教主可安好?”觀音菩薩腦后佛光普照,比那雷澤還要耀眼,不過光芒很溫和,并不刺目。
“觀音菩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蕓姚揣著明白裝糊涂,滿臉無辜。
“教主,你手上有一件屬于西方教的東西,還請你交出來。”觀音菩薩滿臉和藹地說道,她站在寶蓮之上,氣息相當平穩,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蕓姚當然知道她是索要佛子,但肯定不能給,所以她直接說道:“只有一件東西么?我怎么覺得我朱城有不少東西和西方教有緣,要是西方教認為朱城只有一件東西是應該拿的,其他東西都不應該拿的話,西方教還真是慈悲為懷。”
觀音菩薩就當沒聽見,她的臉皮可比蕓姚還厚,根本不會因為一兩句陰陽怪氣的話就羞愧,直接開口說道:“還請教主交出佛子,免得傷了和氣。”這就是帶著威脅的口吻了。
“原來你們是說佛子啊,一年前我確實是請他去朱城作客,但后來就回去了,難道沒回家么?那我就不知道了,該不會是走丟了吧?那你們可要找找,不過不要著急,肯定能找到的,三界說雖然不小,但說大也不大,肯定是難不倒觀音菩薩的。”蕓姚滿臉急人之所急的表情,充滿關懷地說道。
“休要胡說,佛子就在你手中,肯定是你使用了化生池,把佛子變成了物件,隱藏起來,所以才一直找不到。”法海急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說謊都不打草稿的,這一年來,法海用了各種手段,請土地,找城隍,尋羅漢,發動了和尚,翻遍了整個朱城但就是找不到佛子。所以他很懷疑蕓姚使用了化生池,把佛子變成了石頭、草木之類的東西,隱藏起來。而且聽說朱城還有周天場這種遮蔽掐指一算的技術,就算修士也無能為力。
蕓姚瞪著法海,滿臉冤枉委屈地說道:“大和尚,你可別血口碰人,我好歹也是天庭正神,截教教主,行得正站得直,你有證據說佛子在我手里就逮捕我,沒有的話,你就是誣告誹謗,你跟我去西天找佛祖說理去。”
法海哪里敢去,畢竟是他沒完成任務,若是找佛祖豈不是丟人。面對厚顏無恥的蕓姚,法海急得跺腳,只能求助觀音。
觀音菩薩也是算不到佛子所在,沒辦法才攔截蕓姚,沒想到對方直接耍無賴,堂堂教主的手段卻很是下作。但偏偏自己沒有決定性證據,對方只要咬準佛子已經離開,除非請動佛祖,不然還真沒辦法。她的想法和法海一樣,也認為蕓姚是用化生池外加周天場雙重掩護,導致了佛子的失蹤。
“阿彌陀佛,教主,我們西方教與你秋毫無犯,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觀音菩薩是老江湖,說謊都不會臉紅。
蕓姚小臉委屈,就好像她真不知道佛子的下落一樣,開口說道:“你們怎么就不信呢?你也說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我騙你們干什么?三界都知道我是最講義氣的,一項是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神弓。你們是西方的朋友,我怎么會騙你們呢?”這話是情真意切,就差一句我以人格做擔保了。
一時間菩薩都差點覺得自己錯怪了蕓姚,但佛子根本沒有離開朱城,也沒聯系法海,那么只能是落在蕓姚手里了,不然佛子根本不可能失蹤。當然佛子應該也不可能遭遇不測,若佛子已經被末那識吸收,那么佛祖應該有交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