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從玉凈瓶中取出紫竹輕輕一甩,一股法力就沒入小青身體,很快就分開了小青和末那識兩者。
末那識化作一個小小尼姑來到了觀音掌中,與蕓姚對視。佛子真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道蕓姚是故意讓她幫忙上傳證據的,也是故意讓她知道整件事情的,就是要讓兩人捆綁在一起,想達成交易,雙方或者有共同利益,或者互相抓住把柄。
她們并沒有什么共同利益,以前合作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但到了現在佛子一死,共同的敵人就沒有了,那么就剩下互相抓把柄了。她知道蕓姚殺了佛子,蕓姚知道末那識是從犯,所以她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加上之后的造物塔交易,所以她們可以繼續合作。
經過一系列的事件之后,蕓姚發現自己不能太依賴黑蓮居士,得重新調整一下對西方教的關系。既要保持友好,又要進行拉攏,還要維持對抗。西方教也不是鐵板一塊,齊天大圣這類因為沒辦法所以投身西方教的修士可以保持友好,就算不來幫忙也希望他們保持中立。對末那識這樣有野心,想要在西方大展宏圖卻缺乏資源的人,可以拉攏交易,給他們提供一些資源,讓他們去搗亂。最后就是對抗了,對于西方教那些試圖收割朱城的勢力堅決對抗到底。
在不能一舉消滅西方教的情況下,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確保求生。
“截教教主,那我先走一步,還要回西方稟報此事。”觀音說道:“還望教主不要張揚。”
“來都來了,帶些特產回去吧。”蕓姚客客氣氣地說道,拿出一個儲物袋,里面裝了不少仙草奇葩送給觀音。
觀音知道蕓姚喜歡送禮,也沒推辭,收下之后謝過才走。
西方教的人走了,絕地天通的人還在,方陽壓力山大,早就汗流浹背了,畢竟沒想到會中了圈套,自己是被蚊子羅漢連累了啊。他算看出來了,這個陷阱就是針對蚊子羅漢的,自己完全是殃及池魚。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蕓姚能夠出現在道場,她應該在朱城才對。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分寶巖傳送技術卻可以從朱城回到道場?”蕓姚看出方陽心中最大的疑問,就滿足他的好奇心,平靜地說道:“我可是截教教主怎么可能到處走,朱城的我只是個分身。你們肯定是在朱城搞事,然后奇襲道場,想得也太美了,既然知道你們有血種、有盔甲,早就想好對策了,現在朱城肯定已經消停了,百姓的生活也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而你是自作聰明,自投羅網,真以為有了分寶巖的傳送技術就可以任意馳騁了?遇到我這誅仙劍陣,也是只許進不許出。”
方陽只覺得惡心,全是用神仙手段欺負人。“我承認現在凡人的技術確實不如修士,但總有一天,你們神仙的法術神通會被我們超越,到時候你們也要向凡人低頭。”作為領導者,方陽的意志力還是很堅定的,并沒有因為生不由己就放棄絕地天通的理念。
“很有精神,可惜和你師尊一樣,腦子有病。”蕓姚覺得他們師徒都有被迫害妄想癥,一個認為自己搶了功勞,一個認為受到修士傷害。都什么和什么啊,和這種病人沒什么好說的,蕓姚吹出一口仙氣直接把他和身后絕地天通的盔甲都定成石像,至于血種直接套上金箍,以后再審問。
最后就女媧一族了,對她自然要客客氣氣,不過看她們母女兩的表情似乎并沒有重復的喜悅。顯然這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女人,為了使命做過很多嘗試,但最后還是孑然一身,不得不依靠蚊子羅漢這種人渣來完成使命。
想法很好,實踐手段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