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明著打了,因為打起來的話會導致第三方得利。春秋戰國的凡人都能總結出的結論,圣人自然也知道,所以老君這次派人來不是眼饞渡劫權,而是要看看這種新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其實當年鴻鈞也辦過,圣人大會討論封神,本來寄希望于在會議上決定名單,也就三百多號人,寫滿就行。可元始天尊說自己弟子精貴,要通天教主寫,通天教主一聽就不樂意了,闡教弟子精貴,那截教弟子難道就是瓦礫碎石么?元始天尊不寫,通天教主也不寫。而老君當時就一個弟子,自然不用寫。西方教則表示西方貧瘠,就幾個弟子也不寫。
最后這不寫,那不寫,一場圣人大會就寫了寥寥數人的名字。最后開戰,一發不可收拾,圣人都下場了,結果就是截教和闡教元氣大傷,西方教漁翁得利。所以上次圣人大會是失敗的,但這次渡劫權分封顯然是會成功的。
因為上次封神大會是讓圣人拿出利益。而這次開會是從天道拿了利益分給大家,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這次會議將會為日后解決三界問題提供一個參考,從洪荒時代就開始的武力解決問題的方式將會迎來一次改變,簡單來說就是多了一個溝通的平臺,如果不是觸及核心利益的事情,大家開開會解決就行了,沒必要打打殺殺。
所以雖然之前吃過蕓姚的虧,但觀音菩薩再次見到蕓姚也是滿臉和氣,就好像根本不存在蚊子羅漢這號人物一樣,好像整個西方教都已經集體遺忘了。
開會的時候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畢竟這是分贓,白撿的權利。而且蕓姚能主動拿出來,大家對蕓姚的態度也是非常尊重,當然開會的過程中肯定是各種扯皮,大家都想要分多一點。
派來的神仙都是厚臉皮的那種,觀音菩薩和太白金星就是代表。西游的時候就知道這兩位絕對不是善茬,臉皮都比城墻厚。
闡教派來的是二代弟子羽翼仙,本是燃燈的弟子,托塔天王的師弟。一個沒什么名氣的修士,三界沒多少人認識他,他是在封神之戰期間才拜入闡教,幾乎沒學過什么,因為他的老師燃燈直接去了西方,而他留在闡教,今天前來代表闡教參加大會,頗有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的悲涼。
以前闡教出名的弟子那么多,甚至是三代弟子都是威名赫赫,但現如今只能派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參加,很可悲。
人教派出的是太上老君在西出函谷關收的那位封人,如今他也是地仙了。
截教這邊是荀子,雖然蕓姚也能參加會議,但鑒于她是教主,要是親自和晚輩數黑論黃有失身份,就讓荀子上場。
“果然身份也是一種束縛。”蕓姚開始感受到截教教主帶來的麻煩了,她不能和以前那樣沖鋒陷陣,得轉幕后了。
會議上是爭啊,吵啊。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各方面都有準備。各自的方案也是非常過分,全是獅子大開口。
雖然會議爭吵的很激烈,但在過程中權利和義務還是漸漸明確起來了。
“以前可沒有什么仙人的權利和義務。”和鈴雖然不參加會議,不過作為女媧代表還是要多了解,回去之后也好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