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匠人齊聚貪狼星,魯班展現了驚人的技術。而他的目標就是四人比一比,選出三界最強匠人。
不選出個第一,魯班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的。這個貪狼星就是囚牢,直到選出第一名之前,沒人可以離開。
“如果誰能破解貪狼星的封鎖,那我也承認技不如他。如果你們解不開的話,那就得參加我準備的比賽。”魯班表示不想參加比賽也行,那就破解他的封鎖,不過他相信三人破解不了的。
“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你。”偃師可不想浪費時間,什么三界第一匠人,這種東西毫無價值。
此之珠玉,彼之瓦礫。魯班追求千年的東西,在偃師眼中一文不值,就是個垃圾。
其實墨子也無法理解魯班的追求,要說他們還是凡人的話追求虛名也就罷了。現如今他們都已經活了千年,還有什么看不開的?得到三界第一工匠之名又有什么意義?
其實蕓姚也不能理解魯班的執著,真的就是個虛名。
面對偃師的殺意,魯班卻笑了起來說道:“殺了我,也要繼續比賽,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成為三界第一匠人。”他是視死如歸,愿意為了一個虛名而死。
完全無法理解,因為另外三人都是忍辱負重,他們的目標遠大。墨子是為了三界安危,蕓姚和偃師是為了成為圣人。而魯班既不為三界安危,更不為成圣,他的目標就是單純地成為三界第一的匠人。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就要切實地打敗能和他競爭的對手,要在技術上超越三人。
目標是無所謂高低的,魯班不會覺得成圣的目標就比三界第一的目標高大上,他看著三人說道:“既然都是目標,為什么我的目標就是虛名呢?我為了成為三界第一付出的努力難道就是假的么?你們付出多少努力,我也一樣。”他是驕傲的,不會因為別人不理解就放棄目標,魯班認為在場的四人雖然目標不同,卻并沒有貴賤,都是技術的競爭者。
蕓姚無話可說。
偃師卻罵道:“你怎么敢用那虛名的目標與我相提并論?你知道我的目標有多么宏偉而壯烈么?你根本不理解,你那滿是虛名的腦子里根本就無法理解偉大。三界第一匠人?可笑而渺小,甚至是可悲,沒有一點追求。有了技術就應該追求至高之道,而不是像你這樣,你如今就好像是一條給自己戴上項圈的狗,你是在侮辱匠人兩個字,也是在侮辱我們,侮辱技藝。”
顯然觀點是完全不同,偃師是肯定不會承認魯班的目標可以和自己的目標相提并論的,對方不配,他可是要成圣的人。
觀念差太多,完全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蕓姚倒是承認了魯班的目標,雖然他的目標在怪力亂神的三界中屬于高不成低不就,屬于非主流。三界強者的主流目標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蕓姚想到心學大師王陽明小時候上課問老師為什么要讀書,老師說是為了做官。王陽明則說讀書是為了做圣賢。
王陽明的觀點肯定是非主流的,但并沒有錯。非主流不代表錯了,魯班也是如此。
偃師是不會理解的,他已經準備好了進攻,他取出了他的武器,一只碧玉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