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栩抿了抿唇，靜靜聽著他說這些她并不知道的事情。
這是她錯過的有關他的歲月。
“我不耐她背后算計，用霍氏壓迫溫氏，溫氏妥協，溫雅兒和我做了交易。”說到這兒霍景行看了一眼懷里的秦栩栩，聲音柔和了許多，“她不知道我已經查到了孩子不是我的，用孩子做條件讓我供養地他們。”
秦栩栩大概明白了他和溫雅兒之間的糾葛，心頭一直籠罩著的那層黑云也不知不覺地消散，反倒有些高興起來。
“之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你都知道了。”霍景行把下巴放在秦栩栩頭頂，親昵地蹭了蹭，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清俊，還帶著一絲難言的寵溺。
“那你剛才的態度……”秦栩栩抬頭看了他一眼，“溫雅兒應該也明白了吧？”
“嗯。”霍景行沒再去管她，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你呢。還有什么想問的嗎？你怎么想的？這些年又是怎么過的。給我講講，嗯？”
秦栩栩眼神閃了閃，她在國外的經歷嘛……
“你不都知道了。”她仰頭去看他，心里的芥蒂消失之后只剩下對霍景行那些無法消散的感情，“小時和甜寶都是你的孩子，我當年離開的時候就懷上了……”
秦栩栩三言兩語把她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大概講了一遍，那些細節全都一筆帶過，只剩下大體的事情。
霍景行聽到她默默一個人生了孩子，就算他沒看到也能想到這些年她一個女人過得有多不容易，頓時心里滿滿都是后悔和愧疚，恨不得對她再好一點，彌補這些年他不在身邊照顧她的遺憾。
“抱歉，是我不對。沒有照顧好你們……”霍景行的低沉嗓音帶著愧疚和自責，讓秦栩栩聽了心頭軟了軟。
她搖搖頭，“本來和你也沒什么關系。不過霍景行，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嗯？什么事？”被她嚴肅的表情弄得有些緊張。
“之前我借假死離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對我有感情吧？”秦栩栩認真的看著他，眉眼間還有一絲不確定的痕跡。
霍景行眼皮一跳，額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齒地低吼她的名字：“秦栩栩！你說呢！”
被他的突然發火的樣子嚇了一跳，緊接著秦栩栩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出來，在男人越發黑沉的眼神下秦栩栩的笑聲越來越大，不一會整個辦公室都充斥著她的大笑。
肆意又自由，帶著滿滿愉悅和滿足。
霍景行突然無奈地嘆口氣，怒氣也隨之消失了，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往上勾起來，露出一個極度溫和縱容的表情。
“好了，別笑了。你知道我的心思。”霍景行伸手把她拉進懷里抱住，姿態親密糾纏。
兩人在辦公室里，幾米外是窗明幾凈的落地玻璃，從半拉開的窗簾看出去能看到整個城市的風景。
秦栩栩眨眨眼，黑漆漆的瞳孔在燈光下發著驚人的亮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