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基修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龍曜使了點勁推了推他,他才恢復過來,借著這個勁向后退了一步,向龍曜九十度鞠躬,懇求道:“大師,請收我為徒!”
龍曜臉上抽了抽,事情怎么搞成這樣了?
此時教室里的學員們早已目瞪口呆,剛才他們的老師好像對自己的同學鞠躬求收徒,這種事發生過嗎?有嗎?沒有吧!
護衛隊的成員們正用眼神向艾瑟貝尋求答案,可是艾瑟貝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也想知道維基修這么做的原因。
維基修這么做的原因就是龍曜那句“我自己改的”,別人也許不清楚,但他研究符文這么多年,就算自己沒達到那種程度,他也明白能改動符文的只有在符文一道上達到宗師水準的人才能做到。而皇家學院最高級的符文師也只是大師而已,那位研究了六十多年,至今沒有摸到宗師的門道。
一個符文宗師是很難遇見的,具體一點說,因為研究符文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所以這些宗師的修為就比較普通,甚至比較低,沒有強大的修為,他們的壽命也只比普通人多個三五十年罷了。
可是記錄中最早成為符文宗師的年紀已經是八十歲的高齡,他們為了研究符文自身修為能到五十級左右已經算是好的了,再扣去身體衰老無力的彌留之期,所以他們能有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時間繼續在這條路上前行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雖然龍曜不能算人的,但這點小事對癡迷符文的維基修根本不算什么,他眼中只有對符文的熱愛。所以他當確認龍曜是符文宗師的時候,當機立斷就要拜師,說什么都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而作為當事人的龍曜最是不知該作何反應,他不清楚人類怎么評斷符文師等級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算哪個等級,而且他對維基修突然的態度改變也是嚇了一跳。
“你搞什么鬼?為什么要拜師?”龍曜問道。
維基修直起身子解釋道:“符文的變化是層出不窮的,一個地方畫錯就失去了效果,沒有非常深的符文造詣根本不可能成功,只有符文宗師才能做到改動符文。你能改動御風符文說明你的水平已經達到了符文宗師,我相信就是其他符文師過來給你測試也是這個結果。所以請原諒我之前的冒犯,收我為徒吧!”
龍曜一陣頭大,要說冒犯,也是他在課堂上睡覺先冒犯到對方,怎么現在反倒先讓對方道歉呢?可問題是他并不想帶什么徒弟啊!聽黛薇安之前的說維基修對符文很癡迷,他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了,他已經可以想到現在要是不答應維基修,那在以后一段日子里維基修肯定要纏著他不放了。
龍曜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行。
就在龍曜左右為難的時候,諾雅卻從座位上跑到了他身邊來,挽著他的手臂,勸說道:“我覺得他挺有誠意的,你就答應了吧。”
龍曜沒想到諾雅會替維基修求情,認為自己在她眼里的地位可能還不如一個外人,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
其實諾雅只是想快點把龍曜拉回去,并沒有其他意思。
“謝謝師母!”維基修連忙向諾雅道謝。剛才他就覺得諾雅和龍曜的關系超出一般朋友,現在又是看到諾雅挽著龍曜的手,更加確定兩人是情人關系。
一聽這話,諾雅俏臉大紅,連忙擺手否認,道:“我不是你師母!”
但龍曜卻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手搭上諾雅的纖腰,一把把她摟進懷里,同時得意地對維基修說道:“既然你師母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