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吳王喃喃念叨著,隨即道:“未婚妻又沒成親,還不算燕凌的女人。”
自從上次見過姜荷之后,吳王覺得,姜荷就在她的腦海里生了根一樣,被楚云舒警告過之后,他確實把念頭給壓了下去。
母妃懷孕,吳王覺得最近真是越來越順利了。
跟著父皇出來圍場,他的心情也是極好的。
今天遠遠的看到第一名騎馬女子的風姿時,他就疑惑了。
不是說一個鄉野女子,可是這騎馬的姿態,英姿颯爽的,一點都不像鄉野女子。
聽到姜姓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敢和姜荷對上號。
“殿下,燕少爺……”
隨從剛開口,就被吳王瞪了一眼,隨從改口道:“燕凌可不是普通的男人。”
“切,不就是仗著他娘以前有從龍之功,封了一個長公主,又不是嫡親的,有什么了不起?”吳王不屑的說道:“我還是皇上的親兒子呢,你說,我喜歡一個姑娘,和燕凌一樣,難道,我父皇還不向著我嗎?”
隨從努力把頭低的低低的,想:皇上向著誰,還真不一定。
“阿貴啊,你可得幫本殿下想想法子,若是成了,重重有賞。”吳王盯著隨從,他一向鬼主意多。
隨從沉默了半晌,才朝著四周看著,他湊上前,在吳王耳旁低聲說著。
燕九和華笙哪怕聽力過人,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他們兩個,肯定沒商量好事。
等吳王和隨從離開許久,燕九才出聲道:“派人盯著他,一旦有任何異動,都要告訴我。”
“是。”華笙應聲。
……
“小荷,我們今天去打獵,我想獵兔子,獵野雞。”楚云舒對打獵充滿了期待。
“咳,小心碰上蛇。”姜荷默默的提醒著。
楚云舒瞬間跳了起來道:“姜荷,你別嚇我,我最怕蛇了。”
“偌。”
姜荷拿了藥包往她腰間掛著,淡淡藥香撲鼻而來,她把她身上原本的香包取了下來,說:“這藥包帶著,驅蛇蟲鼠蟻,比香包管有用。”
“不香。”楚云舒不舍的摸著她的香包,用了這么多年的香包,香包的氣息,幾乎和她身上的氣息融到一體的。
藥包雖然不難聞,可聞慣了香包的香味,還是喜歡香包。
“行啊,那你換香包,到時候別碰上蛇了。”姜荷作勢要取下來。
楚云舒立刻動手,激動的說:“別,我戴著藥包,不要香包。”
姜荷也將藥包佩帶著,同時,給丫環也帶上了藥包。
這次陪她來圍場的是夕照,本來是金玲來的,可是夕照給金玲找了一個師父,這下可不得了,金玲主動讓夕照去陪姜荷。
不管怎么樣,夕照的身手,比她的厲害不少。
姜荷做的藥包,除了散發著淡淡的藥香之外,和普通的香包,并沒有很大的不同,并沒有引起大家的好奇。
今天,她們終于能在圍場外圍轉一轉了。
圍場的外圍,就是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小型動物,像野豬、貍子、鹿之類的大型猛獸,是不會在外圍的。
“姜姑娘,我們來打獵如何?比比看誰的獵物多?”
安彤昨天輸了,今天想法子找回一點面子,再加上她的皮膚,真的很大的改善,她的心情更是像是坐在云端上一般,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