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楚云舒不傻,肯定不會有事的。
姜荷帶著這樣的想法,讓紅綠領路,對于路上的草藥,也沒興趣了,只想趕緊找到楚云舒。
“郡主!”
紅綠大聲喊著,可惜,連個回音都沒有。
“不對啊,明明郡主就在這里摘的八月炸,怎么就沒了呢?”紅綠臉色變了,原本還覺得姜荷大題小作呢,這會人卻是擔心的不得了。
“姑娘。”
另一個女聲響起,紅綠看到她的時候,立刻問:“你看到我家郡主嗎?”
“你看到我家姑娘嗎?”孫芷柔的丫環子鶯激動的說著,她尋來尋去,都差點在山里迷路了。
“沒有。”紅綠搖頭問:“你不是跟在你姑娘身邊嗎?”
“姑娘和郡主說話,我就走的遠了一些,等我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子鶯再三回憶著說,道:“對了,我還隱約聽到了一聲尖叫聲。”
“誰的?”紅綠問。
“像……我家姑娘,又像郡主,我也不能確定。”子鶯順著聲音尋了許久,也沒找到。
“姜姑娘。”
紅綠環顧著四周,就見到姜荷站在山崖邊上看著,紅綠心中一緊,問:“姜姑娘,你覺得郡主會去哪了?”
姜荷看了她一眼,沒回答,她走上前,看到其中一塊塌落了土塊,露出新鮮黃泥的地方,問:“夕照,你覺得,會不會……”
“應該是掉下去了,不過,到底是郡主一個人掉下去,還是她們兩個人失足掉下去了,不好說。”
夕照仔細察看著,甚至順著小坡走下去。
“夕照,小心。”
姜荷忙拉著夕照的手。
“姑娘,你看那暗紅色的,像不像郡主的荷包?”夕照指著陡坡下的一處草叢里,暗紅色的荷包,仔細看,還算顯眼,再加上給楚云舒裝藥的時候,見過這荷包。
“好像是。”姜荷也不敢確定,這山崖還是很深的,真掉下去……
紅綠一聽說是郡主的荷包,她忙上前,也顧不上危險了,再三確認了那荷包之后,她泣聲道:“是是是,這就是我家郡主的荷包。”
夕照小心翼翼的將荷包撿了回來,送到紅綠的手里,紅綠泣不成聲,恨不得也跟著跳下去。
子鶯跌坐在土地上,望著深不見底的山崖你,喃喃道:“姑娘,你要是有個什么事,奴婢,奴婢……”
“別哭了。”
姜荷被紅綠的哭聲吵的頭疼,她低聲訓斥道:“哭有什么用?人都掉下去了,趕緊回去通知人過來。”
“我,我這就去。”紅綠踉踉蹌蹌的走著,姜荷看向夕照道:“夕照,你腳程快,還是你去報信。”
“不行,我要守著姑娘。”夕照拒絕的十分干脆,她不能離開姑娘的身邊,夕照看向一旁嚇癱了的子鶯,說:“你還不趕緊跟著一起回去報信?趕緊去搬救兵。”
“對,對。”
子鶯這回像是才反應過來,忙跟著紅綠一快去搬救兵了。
姜荷握著荷包,今天是七月十五,楚云舒荷包里的藥還在她手上拿著呢,如果在她發病之前,還找不到楚云舒的話,她就算沒摔死,也得活生生的疼死!
她都勸了這么多遍,讓她別上山,別上山,這下好了吧?
姜荷深吸了一口氣,站在崖邊上,不斷的查看著。
“姑娘,你別想從這里下山崖。”夕照目光死死的守住姜荷,她才不走,她要是走了,姑娘說不準就人從山崖上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