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秦立修回到家里,并沒有聽秦荷的話,瞞著長輩,反而將這事告訴了秦正德。
對于小叔一家子的遭遇,他是清楚的。
得了蔡家姨娘送的這些東西,對小叔卻是一點都不好,要不是小叔命硬,根本長不大。
還有今天的秀才姜青,小時候也沒少欺負小堂妹,對于這樣的人,他覺得不教訓教訓,這心里就太窩火了。
他一個人倒是想了幾個法子,只不過,他覺得是先和爹商量一下,畢竟姜青是秀才,要是沒處理好,那會不行的。
“他還敢來?”
秦正德聽到秦立修的話,立刻道:“這事,得好好想想,不能留下半點把柄。”
不一會,丫環就請他們去松香院了。
“怎么,是不是我老婆子老了,有事都不告訴我了?”秦老夫人抿著唇,板著臉的樣子,威嚴十足。
“娘,瞧你說的,娘還年輕著呢。”
秦正德立刻開口說著。
“那姜青的事情,怎么不說?”
秦老夫人雖然閉著眼睛,但嚴肅起來的時候,依舊氣場十足。
秦正德立刻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道:“娘,這不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說嘛。”
“哼。”
秦老夫人輕哼一聲,道:“論手段,你們那些手段,可不如后宅的,蔡婆子和姜貴怎么樣了?”
虐待她兒子的人,她把這名字,可記得清清楚楚。
“夫人,他們兩個已經嚇破膽了,蔡婆子就剩最后一口氣了。”一旁的婆子立刻開口。
秦老夫人道:“那就將人放出去,送到姜青的面前,親奶親爹管教孫子,兒子,律法還能管?”
“娘,高啊!”
秦正德聽到這話,立刻豎起了大拇指,道:“娘,這么一來,姜青往后別想再考上舉人了,他們一家子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嗯。”
秦老夫人點了點頭,說:“他們的日子不好過,那才好呢。”
……
三天后,胡郎中、秦老夫人和薛太醫師兄妹三個人在青水巷的姜家見面了。
“師兄這白胡子,可真像仙風道骨的道長。”薛太醫微紅著眼眶,這么多年,他們三兄妹就從未聚齊過。
“你臉上的褶子也不少。”
胡郎中睨了她一眼,視線落在秦老夫人身上,問:“小魚,最近丫頭給你治眼睛可有效果?”
“有。”秦老夫人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聲音,都覺得心情格外的好。
不由的想起了曾經在山里,跟隨著師父一起學醫的日子,那時候的他們,天真爛漫。
“小魚,那你可能看見了?”薛太醫立刻伸手,在秦老夫人面前晃了晃。
秦老夫人道:“哪有這么快,不過,我最近眼睛很舒服,不像之前一樣,干澀的疼,或者掉眼淚了,就疼的難受。”
“好事。”
胡郎中夸贊著。
秦荷端著點心過來,道:“祖母,這是剛剛做出來的板栗糕,祖母快試試。”
“聞著香。”
秦老夫人捏過糕點往嘴里送,一邊夸贊道:“口感不膩,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