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嘰嘰喳喳的說著她是怎么被壞人打暈,又是怎么被姚齊山救走的,后來,姚齊山背著她,都說的一清二楚的。
戚六娘和秦荷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道:“妞妞,你,和姚公子在山上的時候,不害怕嗎?”
“怕,最開始怕,后來,齊山哥哥背著我,我就一點都不怕了。”妞妞咧嘴笑著。
戚六娘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問:“姚公子他一路把你背下山,不容易。”
“齊山哥哥好厲害,他背不動我,還出汗了呢,我給他擦汗,齊山哥哥還說,他平時鍛煉的太少了。”妞妞事無具細的,把事情清清楚楚的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戚六娘這下能確定,女兒時不時掛在嘴邊的姚齊山,她是真的上心了。
等妞妞睡著之后,秦荷道:“干娘,妞妞的腿沒有問題,我已經給她扭正了,再休息兩天,就好了。”
“嗯。”戚六娘目光慈愛的看著熟睡的妞妞,她道:“小荷,你覺得姚公子如何?”
“考上舉人,卻絲毫沒有自滿,發現妞妞被壞人綁走,并沒有因為自已手無縛雞之力就放棄,而是用法子將妞妞救走,冷靜卻有謀劃,姚公子的未來,是絕對不會低的。”
秦荷對姚齊山,還是很看好的,他孝順長輩,對帶大他的姚婆子,為了她能夠磕頭救奶奶,對于她送的恩惠,姚家人一直都記在心里。
考上舉人之后的姚齊山,也并沒有驕傲自滿,目中無人,依舊保持著謙虛的姿態,這樣的姚齊山,未來只要不作死,肯定能夠闖出一翻天地的。
“確實如此。”戚六娘贊同的點了點頭,對秦荷的分析,她是十分贊同的,這些時日,戚六娘也考察過姚家,只是曾家那邊,她問:“你覺得曾家如何?”
“干娘,我覺得,最好查一查曾家的長子。”秦荷提議著,將她們后來碰上曾三姑娘的事情說了。
戚六娘一拍桌案,頓時沉下了臉,道:“枉曾夫人還將自家兒子夸上了天!”
姚家,姚婆子和姚銀兒祖孫兩個,一晚上都沒睡,就擔心著姚齊山。
天蒙蒙亮光,姚婆子就帶著姚銀兒到城門口等著了。
“奶,哥哥肯定不會有事的。”姚銀兒乖巧的說著,嘴上這么說著,實際上,她藏在衣袖里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一雙大眼睛眼也不眨的盯著城外,生怕錯過了哥哥。
“馬車,秦姐姐的馬車。”
姚銀兒看到秦荷的馬車時,頓時就激動了。
再往后,是顧將軍和燕九騎著馬,而姚齊山,則跟著馬兒一塊回來了,姚齊山不會騎馬,整個人緊張的,就像是一根木頭樁子似的,動都不敢動一下。
城外不好多說話,等一回到家,姚齊山道:“奶,銀兒,讓你們擔心了。”
“好,回來就好。”姚婆子看到自家孫子平平安安的,一點都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聽姚齊山說,運氣好救了顧將軍的姑娘,姚婆子只道:“齊山,你做的好,秦姑娘和顧姑娘對我們這么好,要是看到了不救,那就太不是人了,不管什么時候,我們都不能丟了自個的良心。”
姚婆子雖然大字不識一個,卻也不是那種無知婦人。
隔天,秦荷領著顧將軍和戚六娘上門致謝的時候,可是專門送了厚禮,對外的借口,也只是夸姚婆子做的糯米飯很好吃,顧真愛吃,特意上門致謝的。
至于人家信不信,那就是別人家的事了。
隔壁的王婆子看到那一抬抬的禮物送來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姚家那小子成了舉人之后,當真是發達了。
姚婆子一個勁的說,這事只是舉手之勞,根本不敢以救命之恩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