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的眸色微沉,視線落在秦荷白皙的脖頸上,沾染了匕首上的殷紅,觸目驚心。
“我可以放你走,可是你先放人。”燕九承諾道:“只要你放了人,我給你一天的時間逃走,不追你。”
“不行。”
牧秋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我要是放了人,誰能保證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燕凌說一不二。”燕九沉聲說。
“我現在不想放人。”
牧秋拉著秦荷往旁邊的山上走。
燕九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荷被牧秋半拉半拽的往山上走,樹枝劃破了她的衣角,她一聲不吭的,半推半就的隨著牧秋離開。
“牧秋,你是逃不掉的。”燕九提醒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牧秋邪笑著,說:“黃泉路上,有未來的燕少夫人陪我一起,這么漂亮的小嬌娘陪著,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孤單。”
事情暴露之后,牧秋清楚,他只要被抓回去,必死無疑。
既然是這樣,那么,他又何必求生呢??
牧秋直接將秦荷腰間的荷包之類的,全部都扯了一個干凈,深色的荷包配上雅致清新的荷花,被主人呵護的很好,與荷花同色系的纓絡凌亂的落在地上,被濕潤的泥土沾臟了。
燕九將東西一樣樣的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用手擦干凈,重新掛在腰間,明顯女子用的荷包,燕九卻是一點都不介意,他知道,這是秦荷的隨身不離的荷包,他不舍得留在這樹林里。
燕九不緊不慢的追了過去,同時,打發夕照回去,一定要裝作秦荷平安無事,在山上采香椿的樣子,村里人多嘴雜,如果讓村里人知道秦荷被人綁架,對她的名聲不好。
“少爺,請您一定要把姑娘平安的救出來。”夕照臨離開前,鄭重的說著,為了讓她的話說的更加的真實,特意帶著之前摘的香椿回家,又特意送到了秦蘭加里。
秦蘭挽留,卻被夕照拒絕。
好在夕照平日里就是極少說話的,秦蘭也沒多想。
山里,隨著牧秋帶著秦荷越走越遠,將燕九他們遠遠的甩開了一些位置,牧秋問:“秦荷,你怎么不說話?”
“是不是你也覺得,陪著我很高興?”
牧秋自戀的話音方落,就聽到了秦荷的一聲嗤笑。
牧秋臉色沉了下來,盯著她的臉,手上也不敢放松,上回就吃了她的虧,這一次,牧秋絕不會允許自已再吃同樣的虧。
“你以為燕凌能救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手上的匕首只要一用力,就能劃破你細嫩的皮膚,脖子被割了,你覺得,還有救?”
“還是說,你覺得燕凌的手快?”
牧秋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篤定秦荷不敢對他輕舉妄動,畢竟他手上的匕首可不是假的。
“你知道你和他相比,差哪了嗎?”秦荷忽然問。
莫名其妙的話,卻讓牧秋十分的感興趣:“差哪了?”
哪怕他在牧家不重視,那也是嫡子,和燕凌的身份不相上下,他自認樣貌出眾,暗斂了才華的他,也不比燕凌差。
“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