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拿,不是一樣的?”銀杏聽著燕書寧的哭鬧聲,恨不得直接動手了。
銀杏隨手拿了一粒白色的糖丸道:“吃不吃。”
“哥哥。”燕書寧偏頭看向自家哥哥,嘴巴扁扁的,顯得委屈極了。
他的長長的睫毛還沾著淚,粘在一塊,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清澈而又委屈巴巴。
“乖。”燕書煜輕拍著他的頭,同時看向銀杏道:“我家小寧不會隨便再吃你喂的東西了。”
“那些藥丸收了就算了,不過一些糖丸,難不成,你還擔心這些糖丸也是藥不成?”一旁的謝舒蓉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嘲諷道:“你們膽子小得跟鼠一樣,還派你們來抓人呢?”
“三歲小孩不知天,你不哄他,他就會一直哭,我是無所謂的,就覺得孩子可憐,但是這地道也不知道有多厚,誰知道會不會把聲音通到外頭?”
謝舒蓉雙手環胸,一副替他們擔心的樣子。
“行了,把糖丸給他。”多羅實在是吃不消了,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小崽子,這哭起來的時候,嗓門大得像是要把這地道都給震塌了。
正像謝舒蓉說的,他都擔驚他的嗓門驚動了上方的人。
“給。”銀杏將那糖丸給了燕書煜,至于剩下那些瓶瓶罐罐里的分不清楚的藥丸,她則是收起來了。
她可不相信,秦荷身為神醫的弟子,會不給兒子一些防身保命的東西。
“謝謝。”燕書煜客氣地說著,從袋子里掏出一顆橙色的糖丸遞給燕書寧道:“小寧,別哭了,哥哥會帶你回家找娘親的,好不好?”
“好。”燕書寧張嘴就吃,吃上了想吃的糖丸,小家伙又咧嘴笑了起來,被多羅扛在肩膀上,好似在和他玩一樣,燕書寧不再哭了。
“乖。”燕書煜瞧著自家滿足的傻弟弟,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把裝糖丸的袋子緊緊地別在腰間,這些東西,也許是最后的機會了。
……
“少夫人,再追就出城了。”金玲跟在秦荷的身后,一路朝北追,追到了城門處,詢問著城門的守衛,均沒有任何的異常。
甚至,連出行的馬車,都沒幾輛。
“對方抓了小煜他們,肯定會出城,只不過,往北走,難道不走北門?”秦荷喃喃自語地說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她問:“你說,府里也遇上了刺客?”
“對,死士。”金玲肯定地點頭道:“少爺應該在……”
她后面的話沒說明白,但秦荷是清楚的,燕九此時應該是守在皇上的身邊,身為臣子,有些時候,是身不由己的。
親兒子丟了,他卻要守在皇上的身邊,他的心里,肯定比她還要著急。
不要慌。
秦荷在心里告訴著自己要鎮定,她道:“其它各個城門已經讓人去排查了,不過,對方若是真走城門出了,我們也不能確定,或許,根本就不走城門。”
“不走城門,難不成挖了密道?”金玲驚呼,總覺得不可能,她們回來也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罷了。
“也許呢,走。”秦荷夾緊馬肚子里,手里的韁繩一動,馬兒便跑了起來。
“駕!”金玲忙騎著馬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