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隧道的海關處,一輛運載著集裝箱的貨車發出了異常警報。荷槍實彈的軍警引導著異常車輛開到一旁:貨物被全部卸下來,逐一檢查;在核實無誤后,開始檢查車輛;最后是兩個司機和跟車、點貨員。
當他們的跟車員過檢測門的時候,警報突然大鳴,這個跟車員立刻便被控制了起來。然后,帶到一旁的小屋采集了他的指紋和視網膜,經過一番比對后,海關人員這才提審了貨車跟車員。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的資料庫里怎么沒有你的指紋和視網膜的檔案?”
“你說的什么意思啊?”對于海關稽查人員的問話,跟車員一臉的懵逼。
“什么什么意思!”海關稽查員“啪”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兒!少在這兒給我耍花槍!老子什么沒有見過!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嘛!”跟車員無奈地說道,然后他很是不解地問道:“你們是怎么發現我是假的呢?我自然我的變身術已經很完美了?”
“切!還變身術了?你以為你誰啊?”另一個女海關不屑地說道:“不錯!你的易容術確實很完美!可惜就算再完美,也只是想想表面!”
“我們在你的右耳里檢測到了高密度金屬物質,本以為你是在走私什么超級納米技術;卻沒想到:在核查你的身份信息時,不僅國家的數據庫里沒有你的身份信息,就是國際的大數據庫里也沒有你的信息。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哈哈哈……”跟車員確實聽不懂什么指紋、視網膜的,但女稽查員的什么大數據庫,他好像明白了: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花名冊什么的。不禁地連連嘆息:“沒想到我馬元久居山野,竟然與這個世界如此脫節!幾千年過去了,我一直畏首畏尾、躲躲藏藏,修為沒有半點兒進展!難道我就這么一直茍安下去嗎?本圣當年的豪情哪里去了?”
跟車員越說越激動,兩個海關稽查員頓時感到強烈的壓迫感,一陣妖風從跟車員的腳底盤旋升起。妖風過后,一個貌似猿猴,塌鼻子,凸額頭,白頭青身,赤紅的屁股,身形和馬差不多的妖怪直立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哈哈哈……”原以為會把二人嚇得屁滾尿流的馬元,卻聽到了女稽查員爽朗的笑聲。心中那個郁悶啊!現在的人真的這么大條嗎?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卻聽女稽查員走到他的面前,甩甩他長出一截的袖子說道:“難怪數據庫里沒有你的信息,原來你是克隆人啊!還有,你是和什么克隆的啊?長得好丑啊!哈哈哈……”
“去!”馬元惱羞成怒的一甩袖子,女稽查員就被甩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墻上,口吐鮮血不止……
“不對呀!你是怎么變那么高的?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看到被摔得吐血不止的同事,又看看衣服大出幾號馬元,男稽查員臉色驟變的問道。
馬元沒有理他,先是扯下長出半截的袖子,然后脫下又寬又長的褲子,長長的衣服,已經到了他的膝蓋處,就算不穿褲子也看不到他的內褲。
這是因為跟車員是一個一米七八的壯小伙兒,而他最多也就一米三四的個子。
“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誰!”馬元在右耳里一掏,掏出一根頭發絲般的鐵棍,對著它一吹:“大!”
鐵棍的一頭自動伸長變粗,撞著男稽查員就懟到了墻上,棍面的直徑正好是男稽查員胸口的寬。男稽查員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嘴角淌著鮮血,頭一歪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