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開心的笑容，而是一種沒有感情的笑容。
就像是受過訓練的迎客機器。
那機械而職業性的微笑，讓他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味。
所以他為了試探，拿出了一沓鈔票，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近距離的進行著觀察。
他假裝自己喝醉了，拿錢來鬧事，并且趁機抓住了女孩的手。
這一抓，他就察覺到了，女孩的身體十分的虛弱。
對方的骨頭很硬，做出的表演卻讓人感覺身子很軟，實際上都是被強硬的手段，硬生生的扭曲關節，通過損傷身體的方法，快速成型的一種柔軟體質。
而且，他還注意到了，女孩的手臂上有著一道道的傷口，都是鞭子打在身上所留下的傷痕。
這小女孩表演的才藝，全部都是傳統技藝。
而國家早就不允許這樣的技藝出現在街頭，因為會有父母為了讓孩子賺錢，從小就開始練習這種吃飯的本領。
但這些所謂的謀生本領，根本無法讓孩童能健康成長。
如果對方真的重視小女孩，絕對不會讓小女孩學習這種技藝，更不會將其作為謀生手段。
那瘸腿的青年，其實也不瘸，而是偽裝成瘸腿的模樣，一直守在女孩的身邊。
王東剛剛前去鬧事時，就注意到身后有數道兇光襲來，這些人的身上，都有著與瘸腿青年一般的氣息。
看來那瘸腿青年有不少的同伙，混在觀眾之中作為托給表演增加人氣。
所以王東沒有解釋，只是一口一口喝著酒。
甚至大排檔的店家關門了，他也拿著一瓶酒，站在角落之中，盯著那小女孩進行表演。
而那小女孩也注意到了王東的眼神，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幾步，甚至躲在了那瘸腿青年的身邊。
夜已深。
觀眾紛紛散去。
小女孩和瘸腿青年，也收拾東西準備要離開。
而王東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的步伐，一步步地跟著這兩人走去。
瘸腿青年的同伙發現了王東，紛紛圍了上來。
“你這人想干什么？”
其中一位頭上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一臉兇惡的問道。
“嘖，奇怪了，我想干什么，關你們什么事？”
王東反問道。
“你怎么一直跟著我們？”
黃毛身邊的一位混混，叼著煙問道。
“我？我只是在跟著他們，我看他們需要幫助，于是給他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
王東笑了笑，拿出了一沓鈔票。
看到錢，黃毛和眾人的眼神都看直了。
黃毛伸手想拿，王東卻把鈔票收了回來。
“等等，這筆錢，是我要資助小女孩的，你們想干什么？”王東一臉嚴肅的問道。
“哦！原來是好心人啊！我是這女孩的舅舅，我們來捧場的，菲菲你說是不是呀？”
黃毛之前就知道王東有錢，只是礙于人多沒敢收，現在四下無人自然是交易的好時機。
那小女孩點了點頭。
這時王東才肯把錢遞給黃毛，黃毛接過一數，這里邊居然有五千，立刻笑開了花。
然而王東卻說道：“其實我很有錢，只是沒帶多少現金。”
他指著小女孩，對黃毛說道：“我要買她陪我一晚，要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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