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兵是宋皇后的子侄,受到牽連也是情理之中,就算宋皇后冤案查清,皇帝恢復宋兵的羽林郎身份,可是宋家已經不再,宋兵空有羽林郎身份,又能如何。
“此人呢?”劉協指著另一個羽林郎耿陽。
“耿陽,乃云臺二十八將耿弇之后,父親耿喜也是戰功赫赫。只可惜耿喜死后,耿陽開始墮落,不遵繼母教誨,私藏外室,言語無狀,唉,可惜了一個戰將。”劉治說道。
“也就是說,耿陽的武藝不錯?”劉協問道。
“不但武藝不錯沒,而且謀略也不錯,只是······”劉治嘆道。
劉協繼續查問,這十人,不是這里有毛病,就是家庭變故,總之,就是既不來羽林署值守,又不繳納費用,屬于典型的刺頭那種。
唉,還是看看這些在署的羽林郎吧:“能不能把這些在署的羽林郎召集起來,列個隊,訓練一下。”
羽林郎嘛,大漢朝歷史上響當當的軍隊,再差也不會查到哪兒去,劉協也想見識一下,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將軍······這些個羽林郎可比不得將軍,吃飯都要我們伺候,列陣······”劉治說道。
“哦。”劉協想了想。
也是,自己是個特例,總不能以自己這個特殊情況來衡量天下人吧:“羽林署的錢糧還夠用吧。”
“劉海,你管錢糧,去把賬冊拿過來。”劉治說道。
“唯。”劉海轉身去了,身影有些寂寞。
正月,大司農撥付米十石,錢一千。二月,大司農撥付米十三石,錢五百錢,三月······
這是什么情況?十石米,夠這些孩子吃嗎?還有一千錢,油鹽柴菜,能夠賣到嗎?還有衣物等等。
再看看收費情況,袁術,交錢一千,劉岱交錢八百。后面有個數字,七萬五千二百錢,平均一個人交四百多錢。不過七萬多錢,能夠支撐這個羽林署嗎?
大司農撥付的錢財明顯不夠,光吃飯都不夠,還不說訓練,置辦一點穿的。
“走,去看看那些孩子們。”劉協站起來,忘記了自己也是孩子。
只不過劉協剛才的一系列表現,在劉治等人心目中,劉協已經是長官,不是孩子了。
十幾個孩子站在漢白玉的臺階上,大的孩子拿著弓箭,瞄準草叢中的麻雀,小的孩子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希翼。
劉協剛要上前,被劉治攔住:“這些孩子太苦了,將軍還是離他們遠些。”
“嗯?”劉協意外的看著劉治。
“將軍,他們遭遇不好,性格有些······如果聽說將軍皇子的身份,恐怕······”劉治沒有說透,可是劉協讀懂了。
這些孩子父親死了,又被家族遺棄,心中難免怨恨。
這些怨恨平時無處可發,只能忍著。如果看到劉協,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孩,居然擔任中郎將,勢必把這些孩子的怨恨激發出來,說不定對劉協有些過激的舉動。
劉協現在是劉治等人的長官,長官出事,劉治等人自然罪責難逃。就算不是劉治的長官,皇子出事,四人的日子也不好過。
“唉。”劉協嘆了一口氣,還是過段時間在說吧,不過自己是羽林署的主官,這樣走了也不合適:“大力,去把羽林署的賬冊帶上,我們去大司農府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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