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天子二皇子羽林中郎將董侯協前來拜望,還不前面領路。”劉治上前,遞上拜帖,這是基本禮儀。
“二皇子殿下,原來是二皇子殿下駕到,小婦人失禮。”胡氏滿臉堆笑,趕忙上前下跪。
雖然耿家是大家族,有不少的爵位,可是到了耿喜這一房,也沒多少,而胡氏卻是什么爵位都沒有的。
所以胡氏遇到劉協,必須下跪見禮,之前在門口見禮,還能說不知道劉協的身份,現在知道了,如果還不見禮,那就是藐視皇權了,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只不過,這笑爛了的臉,一下子就影響了胡氏的美感,讓人感到那么虛假。
劉協還禮,讓胡氏起來,一眾人來到大殿,分主賓坐下。
“夫人,我們是來找耿陽的。”劉協看到胡氏妖媚的眼神,沒有心情與胡氏閑扯,開門見山,直接道明來意。
“哦,耿陽啊,現在恐怕沒在家中,殿下也知道,亡夫過世多年,對耿陽疏于教導,這孩子有點惡行也是我這個當母親的責任。”胡氏一臉哀怨,好像真的心疼耿陽似的。
只不過,從他的言語,劉協就知道,胡氏與耿陽的關系并不好。
一般對自己喜歡的孩子,都是叫小名,或者用親切的稱呼。而胡氏在說耿陽二字的時候,牙齒要死,帶著一種恨意。
還有,誰一見面就說自己的兒子不好,就算自己的兒子不好,也是極力遮掩,而胡氏居然一開口就說耿陽有惡行,自己疏于教導。
不過劉協沒有多說,也不想介入別人的家事:“本侯來呢,就是來看看,耿陽這么久沒來羽林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哎呀,這孩子,每天都外出,草民還以為是去了羽林署呢,殿下恕罪,恕罪。”胡氏大驚說道,好像真的不知道耿陽沒去羽林署一樣。
“哦,看來夫人也不知道耿陽為什么沒去羽林署,那本侯就告辭了。”劉協見與這個胡氏談不到一塊兒去,也就想著離開,去找耿陽談談。
“殿下,殿下,你看這樣行不行,耿陽已經許久沒去羽林署了,要不讓他弟弟耿陰替他去。”胡氏在劉協打算離開的時候,居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羽林署也缺人,劉協想著這些于是說:“耿陰想要來羽林署也行,不過耿陽還是要找回去。”
“殿下,先看看耿陰如何?”胡氏說道。
劉協想,先看看耿陰也好,免得招進來一個窩囊廢。
只見胡氏對身旁的侍女說了幾句,那個侍女轉到后面去了,不一會兒,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青年走出來。
只不過,這青年的著裝打扮讓劉協有些吃驚,因為這人穿著的居然是羽林郎的服裝。
既然不是羽林郎,那么身上的這身行頭是哪兒來的呢,很顯然,是耿陽的。
耿陽的服裝印綬都被人搶走,可見耿陽在耿家的地位。難怪春蘭得到的消息上說,耿陽的這個繼母不簡單。現在看來,還不是一般的不簡單。
“殿下,陰兒穿著這身衣服,像不像羽林郎?”胡氏沒有注意劉協的臉色,滿臉慈愛的看著耿陰,一看就是親母子。
“這是耿陽的裝備吧?”劉協問道。
“是啊,陰兒不是要去羽林署嗎,這身裝備正好······”
哪知道胡氏還沒說完,耿陰就立刻反對:“母親,我不去羽林署,我只要大哥的爵位。”
“陰兒乖,先去羽林署,代替大哥做羽林郎,然后母親在讓大哥把爵位交出來。”胡氏勸道。
這是什么人啊,胡氏居然如此公開的說要耿陽把爵位交出來。而耿陰,一看就是紈绔子弟,這樣的人,豈能進羽林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