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協兒只是心情郁悶,只要出去散散心就好,讓這些巫醫回去吧。”劉協一進門就嚷開了,根本不管那巫醫正在同董太后說著什么。
“協兒過來。”董太后也許是不想看著巫醫那骯臟的樣子,在大殿中掛起了一道簾子,董太后和頌芝在簾子后面問話。
看到劉協,急忙把劉協招進簾子后面。
“恭喜太后,昨晚的醫療還是有作用的,二殿下現在可是精神好了不少。”
那幾年都沒洗澡的巫醫跪在地上邀功,惹得劉協非常不高興。老子原本就沒病,只是想著虎牢關的那些慘狀心情不好,有時有些思念在地球上的父母,以至于有點走神而已。
“大母,其實協兒原本就沒病,只是大胖死了,協兒覺得少了點什么,所以心情不好,不想動也不想笑。”劉協可不敢說是虎牢關外的慘境影響心情,只是說是想大胖而已。
“可憐的孩子。”董太后摸著劉協的頭。
“太后,這就是病因,是那個大胖的陰魂纏著二殿下,所以二殿下才這樣的。”哪個骯臟的巫醫說道。
“荒唐,大胖是本候的護衛,豈是妖邪之物,就算大胖有陰魂,那也是來保護本候,豈會纏著本候?來人,將這個諂媚之人拉出去,砍了。”劉協大喝道。
這個時候不做決定,一旦董太后心軟起來,又或者被這個什么巫醫說動了,自己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況且現在何進大權在握,收買一兩個心智不堅的人,然后以治病為名,弄死自己,豈不是冤枉。
“慢,協兒,沒病就沒病,也不用砍人啊。”董太后說道。
“太后,這就是病,這邪崇怕被草民揭露出來,所以才要借太后之手殺了草民。”巫醫還在蠱惑著董太后。
董太后的臉色一變,要是真的這樣,那自己的孫兒······
“大母,協兒可沒有什么不對之處,協兒只是心情郁悶不想說話而已。”劉協還在堅持。
“對,這就是邪崇入侵的初期表現。”巫醫說道。
“大母,協兒有一句話想說,此人如此猖狂,真的是為了協兒好嗎?大母想想,一般的醫者都不愿沾染麻煩,大母有何等恩情讓此人如此執著的要給協兒治病?現在何進大權在握,明面上自然不會對協兒怎么樣,可是暗地里會做什么?可不可能借這些巫醫之手,先裝模作樣的弄幾天,然后在給協兒下毒,置協兒與死地。”劉協說道。
“冤枉,冤枉啊。”
“冤枉,在你們進宮之前,大將軍何進給了你們一百金,可有此事?昨晚你有霍火草制作迷藥,迷暈本候,你當本候真的不知道?”劉協喝道。
“冤枉啊,只有五十金。”
“哦,五十金啊,本候詐你呢。大母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董越他們吧。”
“來人,拖出去。”
“太后,太后,草民沒想害殿下······”巫醫怎么狡辯,可是董太后還會相信嗎。
“協兒,真的沒事?”董太后關切的看著劉協。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今天天氣暖和,協兒想出去走走,順便去一下小王莊。”劉協說道。
“沒事就好,別的地方就不用去了,現在何進勢力不小,小心一點為好。就去小王莊吧,哪兒的人好像都很聽你的話。哦,這幾天你生病,不,是心情不好沒有告訴你,大母把小王莊四周的土地都收起來了,過到了你的名下,一個莊子,沒有種莊稼算什么事啊。”
“哦,多少畝?”
“大約一千畝。”
“那協兒更要去看看了,這些日子都是春蘭在來來往往的跑,協兒還沒去看看。”
“去吧,要不要王苞將軍帶兵護送。”董太后見劉協心情好起來,當然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