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院子,也在石樓上的弓兵的覆蓋范圍之內,雖然兩軍亂戰,但是石樓上的弓兵也是能夠找到空隙射殺敵軍。當然劉協的家兵也不是傻子,自然會給石樓上的弓兵制造機會。
不過這五十匪徒的確武藝非凡,也不知道是誰從哪兒弄來的。他們的武藝與劉協的十名侍衛應該不相上下,對于院子里面的五十老兵,自然就高出一頭。
在石樓上的弓兵和院子里面的老兵壓制之下,居然讓這五十匪徒殺出了一個缺口,攻向石樓。
不過石樓中可不是沒人,花過和呂平第一時間接著敵人。
在劉協的衛隊中花過和呂平算是武藝最好的,不過匪徒中也有武藝不錯的,雙方捉對廝殺,好在石樓是用青石條修建,刀槍打在上面,就只是一條痕跡而已,否則,這樣規模的戰斗,這樓不被他們拆了才怪。
劉協的護衛只有十人,這些不要命的匪徒到現在還有三十多人。可是這些匪徒在外面的重重包圍之下,居然沒有一個人撤退,這不得不說,他們也是不錯的對手。
石樓之中,劉協的衛隊不敢用手雷,因為手雷的威力太大,他們怕把石樓炸塌。
戰斗在激烈進行著,花過、董亮、呂平、牛大力,加上出云等十人,自然抵擋不住三十多人的攻擊,一步一步的退到第二層。
小溪護著劉協,退到第三層。春蘭緊緊抱住劉協,奶媽擋在劉協的前面,小溪則是緊張的盯著三樓的入口。
二樓的打斗聲漸漸的近了,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攔住他。”這是花過的聲音。
“你的對手是我。”這是匪徒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金屬碰撞的聲音。看來敵人已經突破了第二層。
“吹針準備。”劉協說道。
春蘭,奶媽都取出了吹針,小溪看了一眼三人,轉頭盯住樓梯口,弓弦拉得扎扎直響,可見小溪的這一箭是用了全力的。
一個匪徒跳上三樓,嘎嘎直笑,可是迎接他的卻是小溪的羽箭和劉協三人的飛針。
當,這個匪徒一刀隔開小溪的羽箭,那羽箭瞬間插進三樓的青石中,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不錯,想不到射箭的是一個小女娃。暗器,你們,卑鄙······”匪徒指著三人,十分不甘的倒在地上。
又一個匪徒跳上來,這下可苦了四人,小溪的手剛剛抓住背上的羽箭,拉弓射箭雖然快,但是還是要時間的,劉協三人的吹針也是剛剛摸到手中。
一道光影殺來,劉協急忙拉住春蘭和奶媽閃避。
劉協雖然練過武藝,但是畢竟是小孩,面對對方這樣的高手,還真是不夠看。小溪的武藝全在弓箭上,近身搏斗的確不是強項。
眼看這刀就劈到了劉協的頭上,叮叮當當的聲音在劉協的面前響起,劉協前面居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了十個十來歲的小孩,其中七個小孩的刀架住匪徒的大刀,三個小孩的刀插進了匪徒的要害部位。
“你們,是人還是鬼······”匪徒瞪大眼睛,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二樓打斗的聲音漸漸小了,樓梯上出現了腳步聲,上來的居然是花過。
“你們來了,嚇死屬下了。”花過喘著氣。
“侯爺,師傅,我們走了。”十人施禮。
“去吧,別讓其他人發現你們。”劉協說道。
“遵命。”十個小孩就這樣從窗戶上跳出去,小溪跑到窗戶前,居然一個人都沒看見。
“他們······是你的徒弟?”小溪的眼中冒著金星,這手功夫不錯,來無影去無蹤,若是自己能夠學會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