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既然不用做哪些勞什子的禮儀,劉協當然高興,說聲謝父皇,跑向了龍椅上的劉宏。
劉宏一把抱住劉協,父子二人坐在龍椅上。下面的官員原本彈劾劉協來著,可是看到這個情景,有很大一部分選擇了閉嘴。
“啟稟陛下,二皇子半夜派人,炸掉微臣別院,炸死士卒五百人,請陛下治罪。”不等劉宏詢問,何進就站出來指責劉協。
“哦?何以見得?”劉協知道,今天宣自己上朝,定然是昨晚之事,心中早就想好了各種理由,所以何進一問,劉協一點都不緊張。
“昨夜巨響,與廣宗炸城門巨響完全一樣。”袁術說道。
“哦,河南尹是靠巨響破案的?昨夜協在小王莊,也曾聽到巨響,只是廣宗炸城之響,震耳欲聾,人耳久不能聞聲,戰馬受驚狂奔。敢問河南尹,昨夜可如此?”劉協問道。
“是啊,廣宗之戰,表也參加,正如二皇子所言,人久不能聞聲,馬驚難束。與昨夜不同。”因黃巾之戰而升遷的劉表今天正好在朝堂上,于是說道。
“是啊,某也參加過廣宗之戰,的確如此。”又一個參加了廣宗之戰的官員說道。
“本初,你也參加了廣宗之戰,你說說。”劉宏點著在一旁值守的袁紹。袁紹因剿滅黃巾有功,被再次任命為虎賁中郎將,今天正好當值。
“的,的確有些不同。”袁紹不敢期滿,說了實話。
其實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廣宗之戰的時候,這些公子哥兒站得近,中間沒什么阻擋物,自然受到的沖擊波更強。
而昨晚的爆炸,因為用的火藥更少,距離遠,中間隔著無數的建筑,感受自然不一樣。
在這個科學技術沒有普及的大漢朝,這自然就是兩種不同的聲音了。
“啟奏陛下,因為二皇子恨進,所以才襲擊進的別院。”何進見袁術的聲音理論站不住腳,急切之下,慌不擇言,直接說劉協恨他。
“國舅可曾做過讓協恨的事情?”劉協問道。
“這,這,沒有。”何進還沒傻到把自己派人去襲擊小王莊的事情說出來。
“既然沒有,協為何要恨國舅,襲擊國舅的別院,倒是協的小王莊在前不久被人襲擊過。”劉協說動。
“嗯?有人襲擊小王莊?”劉宏一聽有人襲擊劉協,頓時在意起來。
“別東拉西扯的,就是你襲擊了本將軍的別院。”何進粗暴的打斷了劉宏的話語,想要把罪責強行安置到劉協頭上。
只不過,何進太高看自己了,當初竇武敢在朝廷上耍橫,可是有資本的,前朝后宮,可沒人敢說竇武的不是,就連皇帝,都得看竇武的眼色行事。
何進雖然同是外戚,但是現在的朝堂,何進還沒到威風八面的時候,至少袁家、楊家等大家族還沒達到聽從何進的意思行事的地步。
“國舅說本皇子襲擊何家別院,敢問國舅,現場可發現本皇子的人嗎?當初炸廣宗城門,所有人都看到,本皇子的侍衛,也被震暈在現場。如果別院是本皇子的人炸的,請國舅拿出證據來。”劉協冷笑道。
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何進,連幾個太監都對付不了的人,還想學竇武獨霸朝政,真是異想天開。劉協心里冷笑,嘴里可不饒人。
“河南尹,現場是些什么人,這些人可查清楚了來歷?”劉協不想與何進過多糾纏,潑婦罵街,可不是劉協要做的。
“這,還沒查清。”袁術說道。
“哦,那請袁河南描述一下何家別院的情況,讓大家判斷一下,是些什么人?”劉協說道。
“這······”袁術看向何進,誰都知道,何進家中全是甲士,如果說出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