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很快就到了關押宋兵的地方,宅院的大門緊閉著,里面不時傳出責打和喝問,看來他們沒有少對宋兵夫婦用刑。
“耿陽,這宅院有后門嗎?”一般的大戶人家,都會有后面或者小門。
“沒有,這個宅院四周都是其他人家的房子,只有正門開在坊間胡同。”耿陽說道。
“那好,沖進去,全部抓起來。”劉協下令。
耿陽一馬當先,帶著幾個羽林軍,抬著一個石頭做的錘頭,轟的一聲撞在大門上。
這石頭錘頭至少有五百斤,用來撞這道大門,完全是大材小用,只一下就把這大門撞開了。
“什么人······”里面的人在大門倒下的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大聲喝問。
只不過,答應他們的是一對全副武裝的軍隊。這些人看到軍隊沖進來,嚇得戰戰兢兢。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官軍都是在氣勢上都是嚇人的,如果心中無事的人,還好一點。如果是犯過錯的人,見到官軍找上門來,雙腿第一時間就哆嗦起來。
當然,也有那些慣犯,這時候想要負隅頑抗。只不過,他們的手還沒抓到兵器,就被虎賁軍剁下來了。
“真沒勁,還說能夠打一架,結果全是熊包軟蛋。”虎賁士兵一個個心有不甘,原本是來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這些人這么不經打,沒幾下就全部投降了。
耿陽去把宋兵夫婦救出來,二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特別是宋兵,渾身上下都是傷,羽林郎的鎧甲也被扯碎,吊在身上,乞丐似的。
“慢,就這樣,帶去廷尉府。沖進羽林署抓人,然后把人打成這樣,這是謀逆。”劉協見耿陽要給宋兵整理,立刻制止。
耿陽會意,扶著宋兵走出院門,離開的時候,對那些沒過癮的虎賁軍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院子里面就傳來一陣陣慘叫聲,這些虎賁軍剛才沒出到氣,這時候看到同僚被打成這個樣子,又被帶隊的長官暗示,哪有不出口氣的。
沒多久,里面的慘叫聲停止了,一個個賊人像死狗一樣被拖出來,如果不是還有一口氣,劉協肯定認為他們已經死了。
“諸位,他們就算要跑,你們也不要打這么狠啊。”劉協站在馬車上笑嘻嘻的說道。
“回二皇子的話,不打狠一點,怕他們半路上逃跑。”一個虎賁士兵忍著笑,故作認真的回答。
“哦,倒也是。把他們的武器收起來,作為證據,一并送去廷尉府。”劉協說著,率先離開,虎賁士兵過了手癮,這時候也是心情愉快,押著這群匪徒,跟著劉協去了廷尉府。
廷尉府在皇宮外面,是專門緝捕盜匪,審訊賊人的地方,有點像后世的公檢法綜合體。
看到二皇子帶著虎賁軍押著一群人到來,廷尉府的官員自然不會怠慢。之前二皇子大鬧司農府的事情才過去幾天,要是再來一個大鬧廷尉府,這多丟面子啊。
有官員來接收這些賊人,也有官員把宋兵帶到一旁去檢查,當然也有官員來陪著劉協說話。
虎賁軍士兵把犯人交接完畢,各自回皇宮去了,他們就是奉命來抓人的,至于抓到之后,怎么處理,那就不關他們的事情了。
這廷尉府辦事,還不是一般的慢,天色已經到了下午,廷尉府還沒拿出一個結論出來。
只不過,另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
上朝之后,袁隗呆在司徒府里面,靜靜的等著永安宮那邊的消息,如果有對袁家不利的消息,袁隗將第一時間采取挽救措施。
不過袁隗等來的不是永安宮那邊的消息,而是廷尉府的消息。
當袁隗看到廷尉府的人的時候,身體感到一絲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