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本皇子殺了你?”劉協說道。
“之前還怕,現在不怕了。”出云笑道。
“哦?”劉協臉色一變。
“殿下如果要殺出云,現在出云已經身首異處了。既然殿下現在還沒殺出云,那就是不會殺了。”
“是嗎?你怎么不說是本皇子怕你有保命的底牌呢?”劉協說道。
出云臉色一變,的確,師傅曾經交給出云保命的底牌,但是在小王莊眾多高手的圍困下,出云還真不一定能夠逃走。
“其實,就算你有保命的底牌,本皇子一樣能夠殺掉你。”劉協淡淡的說道:“不過你剛才的反應讓本皇子決定信任你。”
“為什么?”出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
“因為,如果你是別人派來的奸細,剛才已經出手了。既然你沒出手,那就說明,你身后沒有人。”劉協說道。
出云這時候才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妖孽。剛才出云可是極力控制著自己,這才沒有出手的。如果自己真的心虛,恐怕早就出手了。
就在剛才劉協身上一陣波動,出云明顯感到危機,只是這種波動只是動了一下,就消失了,沒有給出云帶來任何傷害。
“說說吧,看你的想法與本皇子的想法是否一直。”劉協說道。
“遵命。”出云恭敬的低下頭,之前的那些狂傲和清高蕩然無存:“殿下,楊阿若是涼州的人,可讓他到揚州組建一支力量。現在這種狀況,可以保證殿下與西域那邊的商業往來。今后殿下西進,可以給西邊的勢力一個出其不意的打擊。”
“嗯,說的不錯,去春蘭處領一些錢財,去把這個意思告訴楊阿若,本皇子提供錢糧武器,讓他在長安到西域的必經之路上,建立一個武裝勢力,不久之后,本皇子會派人去給他取得聯系。辦好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做侍衛了,改為做本皇子的親隨吧。”劉協說道。
“遵命。”出云說道。
侍衛和親隨,差別還是不小的。侍衛每天必須穿著幾十斤重的鎧甲,在劉協的房間門口值守,遇到敵襲,要第一時間沖上去,用自己的命去保護劉協。親隨就不一樣了,首先不用值守,有事跑跑腿便是,其次不需要拼命,出出主意就好。
出云原本是道士,自然不愿意一輩子做劉協的侍衛。做親隨自然好,從某個意義上說,親隨也就是謀士。
“殿下,成睪縣來人了。”楊阿若剛走,李晶派來的人就到了。
“請他進來。”劉協說道。
“侯爺,李相傳信說,黃琬出獄了,黨錮取消了。”傳令兵說道。
黃琬是誰,黨錮是什么鬼?劉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你回去吧,給李相說,我知道了。”
“是。”傳令兵回去了。
黃琬,黨錮,劉協想著,《三國演義》里面提到這些東西嗎?好像沒有?就算有,也沒作為重點描述吧。
這些東西誰知道呢?王苞,劉協在整過皇宮中,最信任的就是王苞。
李晶專程派人來告訴自己黃琬的事情,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該回永安宮了,劉協還是有些舍不得,與永安宮相比,小王莊就是一個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