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宛城出來,只有這條路,過了這條路,向西走是上庸,向北走是洛陽。也就是說,這里是糧隊的必經之路。當然,這里也有弊端,那就是不容易設伏,不利于大隊人馬隱藏。但是我們的人手不多,特別適合我們。”秦高說道。
“如此甚好,把手雷,火藥包準備好,到時候先把他們炸蒙,然后用弓箭射,盡量減少正面戰斗。還有這次的糧食要找地方存放,暫時不拉會小王莊。”
“這些都已經想好了,在秦嶺山中,我們找到一個山洞,當地獵人都很難發現,要不是我們活動在這一帶,還真不能找到。”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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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輛大車,綿延數里,趕車的大部分是從荊州征集的車夫,護衛是何進從洛陽派去的士兵和南陽何家的家兵。說是五千人,其實只有少部分才是貨真價實的軍隊,而大部分是民夫。
這點軍隊對于數千車夫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只不過何家的積威鎮住這些車夫,一路上倒也平靜。
轟。糧車剛入秦嶺,車隊的前面就發出一聲巨響,道路被炸出一個大坑,最前面的糧車陷在大坑中,根本無法前行。
“快,快下去抬起來,把道路填平。”何家的管家兇神惡煞的吼著,一干何家的家兵急忙揮動長槍,驅趕車夫們修路,同時防備四周。
可是回答他們的是一只只箭矢,這些箭矢不多,但是準確,每一支都射中何家家兵的喉嚨,就連喊都喊不出來。
“列陣,列陣。”這些家兵也是反應過來,這樣散開,一定會被對方一個個的射死,這些箭矢遠距離射擊,精準度和射程都不是普通弓箭所能比的。
在付出數十條性命的代價過后,何進的家兵終于列成了軍陣,向著兩邊的山坡移動。軍陣移動的速度慢,但是防御強,箭矢射在木盾上,根本傷不了何進的家兵。
不過對方好像知道傷不了何進的家兵,居然不射了,站在山坡上面也不逃走,傻呆呆的看著慢慢接近的何進家兵,手中捏著一個個黑色的竹筒,就這樣笑呵呵的看著。
“弓兵準備。”何家家兵隊隊率看著對方不躲不閃,笑呵呵的看著自己,心中一陣發毛,急忙命令刀盾兵向前,弓兵準備射箭。
可是還沒等這些弓兵拉開弓弦,對面的敵人居然沖下來了。只見他們把手中的竹筒在火折子上點燃,然后就把帶著火星的竹筒扔了過來。
“笨蛋,都什么時候了,還學黃巾軍的飛石打人。”何進的家兵大笑道。
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笑不出來了,這不是黃巾軍用的飛石,而是小王莊新生產的手雷。那些手雷落到軍陣之中,轟的炸開,四周的士兵瞬間倒下一大片。
他們受傷的地方完全不同,而且一點規律都沒有,鎧甲對這東西一點作用都沒有。這些東西到不一定致命,但是疼啊,受傷的士兵基本上是站不起來了。
轟轟轟,爆炸聲不斷,數百人的軍陣眼看就被炸潰。
“列陣,列陣,木盾擋住。”隊正大喊,這些士兵也是慣性的集中起來。
因為這是他們在戰斗中形成的定勢,遇到敵軍,結陣抵抗。可是這條行之四海皆準的規律,今天就不行了。
那些飛石落到地面,轟轟轟的爆炸,木盾根本不起作用,鎧甲也沒用。因為竹筒手雷里面的鐵屑毫無規則的亂飛,誰都不知道會從哪兒飛過來。
等何進的家兵反應過來,戰斗已經接近尾聲了。
后面的軍隊趕上來,可是看到前面的隊伍的慘狀,一個個嚇得尿了褲子。
不過逃跑是他們早就習慣了的事情,所以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往宛城方向逃跑,正好遇到隊伍尾部的軍隊趕上來,大家擠在一起,前進的無法前進,后退的無法后退,一時間亂做一團。
藏在民夫隊伍中的匪軍,見實際難得,趕忙從腰間的布包里面摸出幾個白面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