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兒,曹操所謂何來?”劉協在曹操離開不久,就被漢靈帝招進了行營。
“唉,還不是濟南的那點破事?”劉協真的不想說,因為劉協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濟南?濟南王劉康的事情?”
“是,也不是。”劉協頓了一下,把濟南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劉宏,沒有撒謊,也沒有掩飾,反正這件事情,劉宏一定會派人去查的。
“去吧,你哥哥他們在那邊玩呢,你同他們去玩吧。”漢靈帝聽了劉協的敘述,沒有表態,只是叫劉協去玩。
其實劉宏也是很聰明的,只不過性格有些缺陷,一方面不能讓董太后生氣,另一方面又不拗不過何皇后,在朝上又不想看到朝臣爭斗,于是一再退讓,以至于手中的權利喪失不少。
劉協心里暗嘆一聲,轉身離去,對于劉辨,劉協還真看不上眼,他們玩的那一套,在劉協眼中簡直就是小孩玩的。
對,就是小孩玩的,哦,忘了,劉協已經是四十多歲的靈魂了。
“二弟,來,玩投壺。”也不知道劉辨是發什么神經,居然跑過來拉著將要離開的劉協。
這時候,劉協才明白曹操的用意。劉協有點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意味。濟南國相,比二千石的官職,相當于一郡太守,曹操說不要就不要了,真是這樣嗎?
從古至今,不是說沒有不愿為官的,但是真正的能夠視官職為糞土的,又有幾人呢?至少曹操不是。
曹操估計在很久以前就打聽清楚了冬獵的時間以及安排,然后在濟南掛印而走,歷經千辛萬苦跑到廣成澤,然后明目張膽的要求進入冬獵現場。
一個草民想要進入皇帝冬獵的現場,這無疑會引起巨大的風波,然后,曹操有把這種風波引向劉協。
作為皇帝的劉宏,對自己的兩個兒子的事情自然不會置之不理,于是曹操的奸計得逞,濟南國的情況就如實的到了皇帝面前。
事關孝仁皇帝,劉宏的生身父親,皇帝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于是曹操就再次揚名立萬,也許因為掛印而去會受到責罰,但是肯定不會太過,保持平級遷移應該有可能,就算不能平級調動,但是相似的職位應該會有的。
劉協一時走神,居然沒發現哥哥劉辯熱情的邀請。
“咳咳。”旁邊劉澈故意咳嗽兩聲,劉協這才從曹操的計謀里面回過神來。
“哥哥,這······”劉協尷尬的笑著。
“怎么?”劉辯有些不高興,說什么劉辯也是嫡長子,如果在世家大族之中,那就是繼承父親爵位之人,也就是世子,是今后的家主,地位超凡。
在皇帝家中,因為皇帝牽涉著全國人民的福祉,所以才有立長和立賢之分,要不,劉協連同劉辯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哥哥,弟弟身上沒錢。”劉協小聲的說道,臉上很是窘迫。
像劉協這樣的皇子,身上一般是不帶錢的,出去買東西,都是隨從付款。劉協買東西,都是春蘭在支付。
這次被劉宏詔過來,劉協沒打算買東西,所以就沒帶著錢。
其實劉協身上也不是沒錢,劉協的乾坤袋里面可是不少的錢財,只不過那一箱一箱的金子珠寶,是劉協今后養兵的,而不是用來賭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