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鋼練得不錯,成功率是幾成?”
“幾成?我們每一爐鋼都是這個成色。”劉協有些詫異的看了蒲元一眼,不過劉協也是說的實話,只是表情有點夸張。
“每一爐都是這等好鋼?”蒲元有些不信。
“是啊,有空你自己去看。”
“哦。”蒲元被打擊得不行。
在蜀中,蒲元就因為時不時的能夠煉出一爐好鋼而出名的,不過蒲元的成功率也只有一成。十爐鋼中,有一爐是這等好鋼,成色還達不到劉協的軍刀的成色。也正是因為如此,何進才把他弄到弘農煉鋼。現在別人的成功率和成色都高于自己,這對以此為傲的蒲元來說,的確是一種打擊。
“你一個人回蜀中,還帶著這么一個女人,行嗎?”劉協見蒲元受到打擊,立刻轉移話題。
“不行也得行啊。現在斜谷被堵了,車是過不去的,只能這樣牽著馬過去。”蒲元倒是很實在,仇,自然是要報的。
“要不我派一個人跟著你去吧,這樣也免得這個女子跑了。”劉協說道。
“好吧。”蒲元想了想,自己會的就是煉鋼,別人還煉得更好,自己也就沒什么被別人惦記的。
“花過,到了長安,先去弄一個到蜀中的符節,關鍵的時候,也許有用。然后你幫助蒲元兄弟把這個女子帶到蜀中,等蒲元兄弟大仇得報,你就回來。”劉協說道。
“遵命。”花過應道。
漢代的符節不只是出使的使臣才有,一般的出行都必須要有,只是不同的是,使臣的符節是高大上的,掛在車上,老遠就能看見。而普通的符節就是一塊木板,上面寫清楚某人因為什么事去往什么地方,后面就是沿途提供方便之類的話,最后就是簽發地。相當于后世的通關文書,路引,介紹信之類的。
拿著弘農楊家的信物,王濤很快就拿到了從長安到蜀中的符節。花過帶著符節,在長安買了一輛馬車,套上馬匹,把何歡和人頭放到馬車上,同蒲元一起趕著馬車,去了蜀中。
當然,蒲元此次回去,只需出面即可,因為所有的人證物證,劉協都吩咐云玲兒他們準備好了,只需要蒲元在不經意間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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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三年的牡丹花,似乎來的比往年晚一些。
一年一度的牡丹花節在經過幾個月的籌劃中開始了,賭局被牡丹花節的主辦方控制過后,好像失去了生機,沒年也賺不了幾個錢,只不過為了增加牡丹花節的樂趣,主辦方還是哪找規定開設的賭局。
劉協帶著人從長安回來,牡丹花節已經開始了,洛陽的大街小巷人來人往,各種生意都非常火爆。生意人儲存了幾個月的貨物,全部擺上了顯眼的位置,打算在這個時候大賺一筆。
“王濤,這些日子暫缺不外出了,先把這一單生意做了。”劉協托著下頜,看著洛陽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想著這段時間何進和各大世家的動向。現在何進在皇后的支持下,隱隱與朝中的三公走得很近,大有把持朝政的意思,在這個時候,劉協不介意給他們添一點亂。
“殿下,這牡丹花會已經開始了,這個季節是洛陽最好做生意的,如果不趁這個時候賺錢,小王莊又要損失一大筆。”王濤有些急。
“先讓大家在莊里等幾天,等本候想好了,再具體的安排。”劉協下了命令,但是沒說為什么。
“遵命。”王濤答道,但是明顯有些不理解。不過自家的侯爺的本事,王濤可是見識過的,不管是小王莊還是成睪縣,不管是生意還是制造,好像有出不完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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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宮,安昌殿,劉協在一塊木板上寫著字,不過不是用墨,而是用不同顏色的漆。這些漆干了過后是擦洗不掉的,但是劉協就是要讓這些漆被擦掉。
在劉協的旁邊,一個木桶里面,裝著一桶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水,就連劉協也弄不清楚其中的配方了,因為不知道改了多少次了。
劉協把晾干了的木牌扔進木桶,浸泡在水中,不一會兒,劉協就看到木牌上的漆在不斷的揮發,慢慢的融入木桶里面的水中。
一個時辰過后,劉協用筷子把木塊夾起,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漆全部被洗干凈了。
終于成功了,整整五天,劉協終于找出了可以洗干凈漆的藥水。
“春蘭,通知王濤過來。”劉協高興的喊道,終于弄出來了,這不是藥水,這是錢,至于是誰的錢,劉協就不管了,反正誰貪心就是誰的錢。
王濤領了命令,自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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