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你一直跟著本候的馬車,從來沒有離開過對嗎?”劉協可不給何苗廢話,這個時候,廢話是沒用的。
“對,一直盯著,不敢離開。”何記彩票的下人說道。
“第三個問題,你看見黃金裝進本候的馬車之中,從來都沒有拿出來。對嗎?”劉協再次問道,只不過,已經有些人意識到不對了。如果所有的黃金都裝在這個馬車里面,這個馬車該裝多少黃金啊。
“對,全部裝進去,一共裝了四五十次。”何記彩票的下人可沒意識到這點,老老實實的說道。
“一次都沒取出來對嗎?”劉協還在給這個何記彩票的下人機會,只不過,這個何記彩票的下人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也不是這人傻,關鍵是,四周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不管是誰,都有捏死他的勢力,人在這種壓力下,怎么敢多想。
“沒有。”何記彩票的下人感覺四周的人都盯著他,渾身很不自在,汗水無緣無故的冒出來,浸濕了衣服。
“對,沒有,我也看見了。”旁邊的一個人插嘴。
真實豬隊友啊,只不過沒辦法啊,這些下人怎么知道,劉協是把他們帶進溝里呢。就算知道,他們又怎么敢胡亂亂說呢?
“好,按照你們說法,本候這輛馬車里面,裝進了四五十次黃金。據本候知道,你們的一等獎兌換的是九百斤黃金,剛才這人也說了,是九箱黃金。四五十次,就算四十次,那么就是三萬六千斤黃金。大家看看,本候的這輛馬車,能裝進三萬六千斤黃金嗎?”劉協指著停在一旁的鋼馬車,冷笑著說道。
一眾三公九卿都傻眼了,剛才他們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可是總不能站出來讓那些何記彩票的下人說謊吧?
況且,這些三公九卿要的是黃金,而不是給劉協定罪。如果是給劉協定罪,他們倒是可以胡亂說辭。可是這有用嗎?要是不是劉協拿了黃金,他們就算定了劉協的罪,黃金能夠回來嗎?
四萬斤黃金,誰能拿出來?恐怕就算袁家楊家這種冠族,也得花好長的時間去準備吧。
只有真正的找到拿走黃金的人,那么他們的投資才能找回來,他們從其他地方挪用過來的錢財,才能補上。
何蓮這時候可是異常憤怒,原本想通過這件事情,取消劉協皇子的身份。就算不能把劉協驅逐出去,最起碼把劉協踩到腳底,永遠也沒有資本與劉辨爭鋒。
可是現在看來,劉協的馬車里面根本裝不下四萬斤黃金。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些何記彩票的下人們說謊,想要栽贓劉協。
幾個下人有這個膽量嗎?當然沒有。
那么是誰想栽贓劉協呢,答案顯而易見。
況且,劉協沒有騙走黃金,那是誰拿走了黃金呢?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
騙走三公九卿的黃金,還栽贓皇子,這個罪名可不小。
“諸位是不是應該去看看,本候的馬車里面有沒有黃金。”劉協笑道。
“去就去。”何苗氣道,還真去看劉協的馬車。
“站住。”何進臉色鐵青,這個時候還丟臉,真是晦氣。
就算看到馬車里面有黃金有如何?有四萬斤嗎?沒有四萬斤黃金,那就說明劉協與騙走黃金無關。
劉協沒有騙走黃金,那么黃金去哪兒了呢?
這些黃金可不是何家的,是這些三公九卿共同擁有的。找不到黃金,就穩不住這些三公九卿。穩不住這些三公九卿,何進的大將軍可就岌岌可危,就連何蓮的皇后位置,恐怕也兇多吉少。
“誰知道你把黃金放到哪兒去了。”何蓮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一盆子扣在劉協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