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說這個。上次曹操來找協兒,說道你大父的宗祠的事情,協兒認為何如?”
“這個事情啊,協兒想過。第一,侵占大父宗祠的土地必須清繳回來,然后恢復原貌。破壞大父宗祠土地的人,必須以侵占皇族宗祠罪處以極刑。”
這倒不是劉協狠心,宗祠實際上就是孝仁皇帝劉萇的墳墓,也就是劉協的祖墳,侵占劉萇的宗祠,就是挖了劉協的祖墳,這種挖人祖墳的事情,怎么會讓墳主的后人心平氣和。所以劉協說出處以極刑,劉宏一點不覺得意外。
“第二,濟南國有城陽景王和孝仁皇帝的宗祠,這二者不能互相干涉,愿意祭祀城陽景王的,皇室這邊不得干涉。愿意祭祀孝仁皇帝的,城陽景王那邊不得干涉。”
這是信仰自由,對于宗族的人來說,自然是自己的祖宗是需要祭拜的,但是其他的親戚,是可以祭拜,也可以不祭拜的,這是別人的自由,這個不能勉強。
“第三,那些打著祭祀,侵害百姓的人,一定要嚴處,沒收所有財產,驅逐出濟南國。”
這種侵害百姓的人,是劉協最不能容忍的人,也許前世劉協就是被侵害的對象吧。自己在軍官學校成績優異,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父親,可是就分到了基層,去同那些農民工一起拼搏,最后有些成績,可是身體也就拼光了,以至于年紀輕輕就死了。現在劉協手中有權,自然要盡量維護這些老百姓的利益。
“難啊,曹操掛印而去,父皇責令濟南王劉康處理,可是結果很不理想,這都半年了,城陽景王的祭祀之風日長,整個濟南國有大大小小五百座雕像,幾乎每個城陽景王的后人都立一個雕像。立雕像都不說了,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每次祭祀,都會去向老百姓收取祭祀費。有的還用活人祭祀,真是······”劉宏有些痛心疾首,也不知道是做給劉協看得,還是真的。
活人祭祀?這還真出劉協的意料,活人,不過好像有個什么西門豹的故事,就是說的活人祭祀的事情,難道這世間還真有?
“父皇打算怎么辦?”劉協問。
“重修孝仁皇帝宗祠,原本應該父皇去的,只是父皇······”劉宏為難的說道。
“兒臣愿意為父皇分憂,去濟南國走一趟。”劉協立刻說道。
濟南國,別人不稀罕,劉協倒是覺得很珍貴。
前段時間,劉協正愁自己的一千騎兵不知道藏在何處,這不,以保護宗祠的名義,放在濟南國,誰也不敢動他們。
就算是何進,也不敢對孝仁皇帝的宗祠動手,除非,漢室江山易主。
“好,皇兒有什么要求?”劉宏可沒想這么多,也許劉宏就想不到這么多。
劉宏十二歲就被接到洛陽皇宮,然后每天在竇太后的眼皮底下過日子,竇太后豈會讓一個過繼來的兒子真正的學會掌權?
所以,劉宏對皇權的運用,全是在宮廷爭斗之中獲得的哪一些,真正的怎么治國理政,劉宏還真不行。要不怎么會一遇到國家大事,不是問太監,就是問權臣,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當然,派劉協去濟南國,劉宏自己肯定也是想不到的,肯定是皇后聯合那些三公在背后攛掇的。
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派出去修宗祠,不用說,劉宏肯定是反對的。
但是,現在劉宏找劉協問,這說明,在皇后的枕頭風和三公的被迫下,劉宏心里已經開始動搖了。
只不過,皇后何蓮和大將軍何進也想不到,劉協會積極的答應去濟南,原本準備的一套又一套逼迫劉協的方案,都沒有用了。
在何蓮和何進的眼中,劉協此去濟南國,是十死無生。可是在劉協的眼中,這是劉協安置自己的士兵的做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