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劉協的援兵終于到了,四百騎兵從四方殺來,馬蹄聲如同滾滾春雷。那些圍觀的群眾和大戶早就在戰斗開始的時候離開了這里,留在這里的全是劉飛的家兵。
騎兵帶起塵土遮天蔽日,在這些煙塵中,無數的箭矢飛來,再近一些,又是無數的短矛射出。
劉飛的家兵那里見過這等要命的武器,瞬間就倒下一大片,足足二三百人。
四隊騎兵并沒有沖進戰場,而是在戰場邊上一個錯身,然后兜轉馬頭,再來一次騎射,一輪短矛,劉飛的家兵瞬間再失去了二三百人
“撤。”劉飛見大勢已去,急忙帶著身邊的那幾個武藝好的人,向家里逃去。
“云玲兒,你們去殺劉飛,其他的交給騎兵。”劉協喊道。
劉飛的這些家兵的確不怎么樣,但是劉飛身邊的那幾個人武藝還是不錯,如果讓騎兵去追的話,恐怕會損失不少士兵才能拿下劉飛。劉協好不容易組建起了的騎兵,可不能這樣折損了。
“遵命。”云玲兒答應一聲,然后消失在戰場上,留下的只是回想在空氣中的幾聲琵琶聲。
拼命三郎聽到琵琶聲,一道逼退刀疤臉,然后挑出戰圈,想著劉飛逃走的方向追去。
“別走,還沒打完呢。”刀疤臉也是一個武癡,居然追著拼命三郎,想要再打一場。
不過回答他的是轟轟轟的幾聲爆炸聲,等爆炸聲過后,刀疤臉被震得耳朵嗡嗡直響,腦袋也不靈光了。
高手交戰,豈能有一絲猶豫,就在刀疤臉模糊的時候,花過的刀已經拉過了刀疤臉的脖子。
劉飛跑了,刀疤臉死了,剩下的家兵自然抵不住劉協的騎兵,很快就潰退了。
“窮寇莫追,我們去抄劉飛的家。”劉協淡淡的說道。騎兵放過那些四散逃走的家兵,向著劉飛的家沖去,路上看到倒在地上的劉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能夠控制兩個縣的劉飛,資產果然不同凡響。只是金銀珠寶就二十多車,糧食更是不可計數,上等田足足十萬畝。
除了近三十個莊子外,在濟南城,還有各個縣城都有產業,果然大氣,不過現在這些都是劉協的了。
劉協把這些產業交給宋兵,安排人打理。所有土地房產全部收回,用來安置流民,濟南國的流民很快的消失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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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戰,消滅了劉飛,震懾了濟南國所有的力量。孝仁皇帝的宗祠開始熱鬧起來,幾乎每天都有幾波人前來祭拜。
作為回報,劉協也去祭拜了城陽景王的宗祠,當然也是去看看能不能收到一些精神力。
果然,在城陽劉氏的宗祠里面,那些靈位木牌,每塊都有不少的精神力,應該是長期沒人收走的原因,這下可便宜的劉協,一下收了不少的精神力,修為提高不少。
關鍵是,這些精神力還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得到好處的劉協,心情自然高興,對城陽劉氏這一支的人臉色也更好。劉毅也是一個看臉色的,見劉協臉色大好,于是擺下酒宴,大家把酒言歡。
“二皇子殿下,老夫受大家所托,問問二皇子,今后這城陽景王的祭祀······”劉毅見氣氛高漲,劉協的心情大好,于是開口問道。
“該祭祀還是祭祀,只不過不能用活人祭祀,誰的命不是命呢。第二個,就是用了多少錢,收多少錢,不能貪墨。最好能夠自愿,那些不愿意參加的,我們強迫他們來參加祭祀,說不定他們在下面詛咒我們的先祖呢。”劉協說道。
人命,在大漢人看來,并不是稀罕物,誰叫大漢朝沒有人權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