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師認為,何進能夠抵擋住手下每天在耳邊進言,說要鏟除宦官嗎?”劉協問道。
“這······如果在麾下與宦官之間選擇,何進肯定還是會保住自己的勢力,想辦法做出一些姿態的。”黃琬說道。
“有這些姿態就夠了,其他事情,自有何進的手下去做,到時候,帳算在何進頭上。”
“可是皇后會讓何進的手下胡來?”黃琬說道。
“老師還不知道吧?學生也是剛剛才知道?虎牢關的守將是一個叫朱文的人。”劉協說道。
“殿下說笑了,一個小小的虎牢關守將,與朝廷大勢有何關系。”黃琬臉上有些不高興,幸好劉協是皇子,要不,肯定已經遭到呵斥。
“老師可知道,這個朱文背后是誰?”
“不知道了,琬也不想知道。”黃琬升起一絲怒氣,語氣也強硬起來。
“是何苗。”劉協沒有在意黃琬的怒氣,認真的說道。
“何苗?這又能說明什么?”黃琬明顯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沒有把事情聯系起來。
“當然能說明問題了,何苗原本姓朱,是皇后的母親舞陽君與前夫所生。老師請想,何真在的時候,何進順風順水,步步高升,很快走到大將軍的位置。而何苗呢?東不成西不就,就連一個河南尹,也是一會兒得。一會兒又丟了。現在,何真死了,但是舞陽君還在。舞陽君是幫自己的兒子何苗還是幫丈夫與前妻生的兒子何進?”
“這······殿下以為,何進、何苗和皇后,還有舞陽君之間,已經出現了裂痕?”黃琬有點明白劉協的意思了。
“也許現在還沒有,但是早晚會的。特別是有世家的人在背后操作的情況下。”劉協說道。
“如此說來,何進與宦官之間,有一場生死之戰?”黃琬押著自己的興奮,嘴唇都在發抖。
被宦官欺負了二十多年,如今聽說宦官有災難,黃琬豈會不高興。如果沒有劉協在身邊,黃琬恐怕現在就去幫助何進剿滅宦官了。
“冷靜,冷靜。這件事老師還要保守秘密,一旦泄密,老師及家族恐怕就不保了。”劉協說道。
黃琬嗝的一聲,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反對宦官,黃琬的好友死了多少,黃琬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個一個的家族被屠殺,鮮血流滿街市。
看到黃琬的情況,劉協也是可憐這個老人家:“老師,這段時間,本皇子會慢慢的把勢力隱藏起來,老師也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千萬要保住有用之身,今后學生登基,老師還要幫助學生穩定天下呢。”
“知道,知道,殿下長大了,琬有愧啊,有愧。”黃琬眼角出現了淚花,今天的信息量太大,黃琬有些不知道怎么表情了,只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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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氏商行的信譽還是不錯的,在劉協到達了小王莊不久,劉協采購的土特產就到了小王莊。按理說,劉協在途中剿滅匪患,耽誤的時間不少,應該走在甄氏商隊的后面才是。只不過商隊都是大隊人馬行動,速度沒有劉協快。這樣一耽誤,倒是把時間扯平了。
修整了兩天,劉協帶著衛隊,拉著一車土特產,回到了永安宮。
到了永安宮,苗圃算是徹底閉上了嘴。這里是真真切切的皇宮,那高大輝煌的建筑就能說明一切。
要是在這里說錯了話,那可是要砍頭的。
牛大力也不是嚇唬苗圃,這也是事實,只不過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要閉上嘴巴,只要在關鍵時候不亂說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