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艙中,劉協聽著四周嘩嘩的水聲,心中不免有些著急,不知道董超董強跟來沒,如果失去了董超董強的保護,就憑劉協那幾下,還真不知道會是什么個結局。
這幾天吃喝拉撒都在船艙里面,船艙里面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又過了幾天,船終于靠岸了,劉協等人被關在一間大屋子里面,今天居然吃的是米線,劉協心中一驚,不會已經到了云南了吧。
接連幾天,陸續有小孩被送出去,房間里面的小孩越來越少,期間董超來過一次,劉協讓他們繼續跟著,暫且別輕舉妄動。
又過了兩天,劉協被帶出房間,送到一個滿是澡盆的屋子里面,有個不算美貌的女人在哪兒等著,見劉協進來,三下五除二的把劉協的衣服扯掉,然后不由分說的把劉協抱到澡盆中洗漱起來,這么久沒洗澡了,劉協還是希望能認認真真洗一次,可是這個女人太魯莽了,力氣又大,好在劉協每天都堅持鍛煉,要不還真不知道被這女人弄成什么樣子。
終于洗完了,劉協看著身上被丑女搓的發紅的身體,苦笑了一下。不過還好,等劉協穿上丑女準備的衣服,感覺身體倍兒爽。
一個滿臉肥肉,大腹便便的漢子進來,仔細審查了一下劉協,然后幫劉協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劉協走出了洗澡間。
“李管家,這孩子是這批孩子中最好的一個,只有這孩子才配得上李府。”胖漢恭維著李管家。
那精神矍鑠,留著三撇胡子,看起來很精明,年齡在六十多歲的老頭,回頭看看胖漢,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協,感覺還是很滿意。
“你叫什么名字?”李管家居然說的是官話。
“我是劉協。”劉協淡然的回答。
“哦,不錯,居然會說官話,你識字嗎?”李管家問道。
“自然識字,這次本是去洛陽求學,不想被送到這里······”劉協編造著謊言。
“哦,你識字,讀過些什么書?”李管家說道。
“不知管家想聽《論語》、《大學》、《中庸》還是《楚辭》?”劉協說道。
“這里是楚地,說說楚辭。”李管家說道。
“《楚辭》有屈原的離騷、九歌、天問、九章、遠游、卜居、漁父、招魂、大招。宋玉的九辯、賈誼的惜誓、淮南小山的招隱士、東方朔的七諫、莊忌的哀時命、王褒的九懷、劉向的九嘆、王逸的九思,不知道管家是要聽那一曲。”
劉協信口拈來,這些在上一世都是劉協喜歡的歌詞,簡直是百讀不厭,現在管家問道,劉協如數家珍的說。
“好,好,來幾句《離騷》試試。”李管家說道。
“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攝提貞于孟陬兮,惟庚寅我以降;皇覽揆余于初度兮,肇錫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則兮,字余曰靈均;紛我既有此內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汩余若將不及兮,恐年歲之不我與;朝搴阰之木蘭兮,夕攬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淹兮,春與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劉協隨口念道。
“好,好,就是此子。”李管家高興的說道。
“且慢,我同來的一人,如若此人不去,我也不去。”劉協說道。
“李管家,李管家,這小子的確不錯,與他同來的那小子雖然比這小子差一點,但也不錯。”胖漢見劉協提出要潘穎一起,當然高興,這些人販子能早點換到錢是最重要的。
“哦,帶出來看看。”李管家說道。
“這,還沒洗漱,怕污了管家的眼睛。”胖漢說道。
“你們······”管家指著胖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