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成睪縣熱鬧的氣氛相比,洛陽長秋宮中,皇后何蓮正在大發雷霆。
“何大將軍,你不是算計得很好嗎?怎么這個劉協沒有死在羌族亂軍當中?現在怎么辦?怎么辦?”何蓮沖著大將軍何進大吼道,簡直就是一個潑婦。
之前還說消滅了劉協身邊的力量,那小子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后來又說,劉協失蹤,下落不明。
當時何蓮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平時也叫何蓮一聲母后。
可是,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轉了一圈,居然又回到了成皋縣,還要征召士兵。
如此下去,那還了得?
虎牢關拒敵、冀州平亂、涼州退敵,連續三次大戰,這小子的名望現在可不小,要是再讓這小子征兵,自己的兒子劉辯,哪里還能與這小子爭高低?
不行,一定要除掉這個后患,最少,也要把這小子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按理說,劉協應該死在漢陽大戰之中,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劉協居然虛張聲勢,讓韓遂上當,后撤了五十里,等韓遂再次殺進冀縣城,劉協和傅燮都不知道去向,不但如此,劉協還帶走了整個涼州的金銀糧草,使得韓遂白忙活。”何進說道。
“誰白忙活本宮不管,但是劉協必須死。還有何大將軍,你的情報還是真實點好不好,之前你說劉協不是和傅燮一起去了北地郡嗎,怎么現在卻到了成睪縣?”何蓮一般憤怒,一般譏諷的吼道。
“就是,這個劉協,詭計多端,之前探聽到的消息都說他在傅燮的軍中,可是前兩天突然從成睪縣傳來消息,說劉協到了成睪縣。”何進也是很不解。
“是啊,這個劉協太狡猾了,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這個劉協騙得團團轉,才一個多月不見,好像離不開劉協了。不但如此,宮中那些貴人,都好像站在劉協那邊。劉協才走一個多月,什么皇甫貴人、朱貴人都紛紛去永安宮打聽劉協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這劉協究竟使了什么招。本皇后用盡辦法,好像也阻止不了這些貴人想劉協,照這樣下去,帝位早晚都是他劉協的,到時候你這個大將軍保得住保不住都還兩說。如果劉協當了皇帝,勢必會報殺母之仇,到那時,哼,恐怕不是本宮一個人能夠平得了那小子的怒火的。”何蓮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何進心中不忿,但是還是恭敬的答道。
現在的何進,雖然是大將軍,在人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三公也得看何進的臉色。可是何進知道,如果沒有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在后面支撐著,自己這個大將軍的位置,隨時都可能換人。
“哥哥實在沒辦法,本宮可以問問大哥。還有弟弟何松,妹妹何蘭,說不定他們能有辦法。”何蘭冷冷的說道。
何進是何真與前妻生的,與何蓮只是同父異母。而何松與何蘭是同胞姐弟,自然感情不一樣。
只是二人年齡尚小,擔不起重任,否則,還有何進的份。
現在何蓮把何松與何蘭抬出來,自然就是在逼迫何進。
“妹妹,哥哥早就有了辦法,只是妹妹說要留那小子一命,所以一直沒有出手。并州騎都尉丁原推薦了一個游俠,名叫呂布,號稱孤狼,有萬夫不當之勇,現在什么官職都沒有,我已經派人送去一千金,讓呂布在官道上伏擊劉協,定可成功。”何進說道。
“真有萬夫不當之勇?”何蓮冷笑,臉上明顯不相信。
“真有。”何進肯定的說。
“只是,丁原提出,讓妹妹替他周全并州刺史之位。”何進心中暗想,拉攏并州刺史丁原,今后司州并州都在我何進的掌控之下,到時候,不但何家,就算朝廷,也都得聽我何進的。
“沒問題,只要殺了劉協,或者讓劉協終身殘疾,失去爭奪帝位的資格,本皇后保他并州刺史之位。”何蓮說道。
“如果是這樣,定可萬無一失。”何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