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穎剛換好服裝,隊伍已經停下來了。
“何人如此大膽,沒看到這是皇子的車駕嗎?”慶嚴在前面喝到。春蘭從馬車上望去,只見羽林軍不斷調整位置,組成防御陣型。
“哈哈,老子劫的就是皇子車駕,想要命的,趕快讓開。”對方大喊。
“我們奉皇命保護二皇子,要想傷害二皇子,先問問我手中······”慶嚴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大笑起來。
“慶嚴,小小的一個伯長,手下就一百羽林軍,想要死,還不容易?老子只是不想多殺無辜之人,如果你不識相,老子不介意送你去見閻王。”對方囂張的笑道。
慶嚴一聽,臉色頓時凝重起來。對方不但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自己的官爵,甚至帶多少人都知道。
伯長,就是百人將,也叫屯長、都伯,手下兩個隊,一百人。
慶豐慶嚴,兩個伯長,也就二百人。
慶嚴一看前面少說也有二百人,還不知道四周埋伏了多少,一旦開戰,自己這邊也占不到便宜。
可是自己的后面是二皇子的車駕,二皇子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五官中郎將王苞與先父也是好友,自己豈能做不義之事。
就在慶嚴猶豫不決的時候,后面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這位壯士,你可是要找二皇子殿下?可惜你來遲了,二皇子殿下知道你們會在路上攔截,已經先行一步,去了陳留了。”
“什么?”對方的漢子大驚,不過瞬間就冷靜下來:“春蘭,都說二皇子身邊能人輩出,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有這番膽量,倒是讓某佩服。只不過你這話能騙到別人,豈能騙到某家。”
“咯咯,壯士如若不行,大可過來看看。”春蘭挑起車簾,潘穎從里面走出來,除此之外,馬車之中空空如也。
不光是攔路的壯士,就連慶豐慶嚴都大吃一驚。
“這······你們兩個,去檢查一下。”壯士很是意外,一路上收到的消息,都說劉協一直在車上,并沒有離開,可是攔下來之后,車上卻沒有人。
“放肆。”慶嚴立刻制止,雖然車上沒人,可是也不能讓賊兵靠近馬車。
“慶嚴將軍,無妨。”春蘭說道。
慶嚴見春蘭如此,心中稍定,這才讓賊兵上前查看。
賊兵上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馬車,里面的確沒人。
沒有劉協,賊兵頭領倒是猶豫起來。二百羽林軍,要想剿滅,勢必付出不小的代價。關鍵是,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還沒有回報,何進要的是劉協的人頭,而不是這些羽林軍的人頭。
況且這是在洛陽周邊,天子腳下,無緣無故的損失二百羽林軍,勢必朝廷震驚。
到那時,何進是否會把自己交出去,還很難說。
賊兵頭領心有不甘,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猶豫一陣,賊兵頭領終于帶兵離去。
“春蘭姑姑,春蘭姑姑。”看著遠去的賊兵,春蘭身體一軟,立足不穩,跌下了馬車。
潘穎趕忙扶起春蘭,到馬車里面坐好。
“快,快去陳留,保護殿下。”春蘭顧不得自己手足酸軟,立刻讓隊伍快速前進,去陳留保護劉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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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何志,在滎陽客棧昏睡了四天,終于醒過來了。
“公子······袁公子······”何志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劉協。
可是空蕩蕩的屋子,哪有什么袁公子,只有自己的幾個手下,赤條條的躺在地板上。
一陣涼意襲來,何志這才發現,自己也是赤條條的,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再看四周,不光是衣物,自己的包袱武器,全都不見了。
“蠢貨。”何志憤怒的跳起來,不知是罵自己還是罵手下的人。
“公子,怎么回事?”一個手下醒來,懵懵懂懂的問道,可是等待他的是何志劈頭蓋臉的怒罵。
何志的怒罵,自然引起客棧掌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