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越兮、典韋和許褚還在較量,三人在比斬殺了多少賊兵。
“真痛快,終于可以傷人不償命了。”典韋深有感觸的說道。
“痛快,痛快。哈哈,這些士兵比我們許家莊的青壯強多了,這一戰比過去殺賊匪痛快多了,關鍵是殺了也不償命,哈哈。”許褚年齡稍小一些,語言也更加放肆。
“把人頭割下來,一會兒好算功勛。”典韋提醒許褚,其他的士兵都已經把人頭割完了,就剩下他們二人還在割,因為他們二人殺的人太多了。
“還割人頭啊,麻煩。”許褚有些不愿。
“這可是錢,一個人頭少說也是十錢。”典韋說道。
“十錢?這么值錢?”許褚也是吃驚道。
“那是當然,一個普通士兵,陣斬三個敵軍,就可以獲得公士爵位,所以說著人頭是好東西,別嫌多,不要給我。”
“要,要,我沒放的地方啊。”
“笨,你腰上不是有個黑袋子嗎?”
“這個啊,我裝東西去了。”
“你,好了,好了,今天的人頭有些多,那黑袋子也裝不完,就堆在一處,一會兒有人來數了人頭,裝上車就完了。”
“典韋大哥,我這次殺了這么多人,會是個什么爵位?”
“不知道,我從來沒見人殺了這么多,過去剿匪,那些賊匪打不過就跑,我最多的時候,也就殺過六人,獲得公士爵位。”
“公士爵位有什么用?”
“你,當初張邈說,公士可以有十畝田,一個奴仆,一座宅院。”
“你家有嗎?”
“沒有。”
“為什么?”
“因為我是殺了人,逃到張邈的軍中的,張邈沒把我治罪也就不錯了。”
“哦。”
“驗身,驗身。”兩個人拿著簿子過來,對著典韋許褚二人喊道。
“這里,這里。一共八十七個,全是賊匪。”典韋見許褚不懂,于是搶著說。
“好,恭喜恭喜,回頭賞賜下來,我們送到永安宮可好?”
“我們是二皇子的護衛,你們給二皇子就是。”
“懂事,好。”主簿笑道:“你叫許褚,今后就像他這樣,這可是功勛,今后就靠這個獲得賞賜,哦,不錯,還多二個。”
主簿一面數著人頭,一面同許褚說著。許褚這時候倒是恭恭敬敬的,有些憨的笑著:“這么多賊匪,能得到一個什么爵位?”
“爵位?如果是戰場上,這么多人頭,應該能得到······得到······忘了,應該不低。不過這不是對敵的大戰,所以不會有那么多,當然也有賞賜的,這要看皇上的心情了。也許是錢,也許是馬,也許是鎧甲,總之皇上賞什么就是什么。”
主簿很好說話,當然,軍中之人,對能征善戰的將士,自然是敬仰的。就算不敬佩,那也不會給他們臉色。
像典韋許褚這樣的人,一旦入了軍伍,幾場仗打下來,也許就是將軍了,這可比他們這些文官升得快得多。
一場搏殺,劉協這邊基本上沒什么損失,因為真正的承擔壓力的是典韋帶著的五十羽林軍,所以損失也是這些羽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