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空閑的時候,有織室的匠人過來丈量尺寸,因為這些小孩的衣服都很破舊,是該給他們制新衣服了。
二百小孩,每人兩套,主要是適合運動的衣服。
大人每人三套,兩套訓練是穿的衣服,一套在宮廷里面穿的衣服。
至于典韋許褚,除了訓練服意外,還要做各種場合穿的衣服,他們跟著劉協出去,可是代表著劉協的臉面。
忙到深夜,東園的事情才忙完。
回到安昌殿,劉協還得設計東園的訓練場。
把東園弄成一個平整的操場,操場四周建一條環形跑道,在操場北邊房子前建起一座高臺。操場中間架起橫木,旋梯,索橋等,沙坑、障礙物也是必不可少的。
凡是劉協前世軍官學院中有的,大漢朝又有條件弄起來的,劉協都在東園弄起來,儼然是一個小型的軍官學校。
夜已經深了,劉協還沒休息。
東園的設計圖算是畫出來了,可是那二十個歌姬舞姬還得想辦法安置,要是讓他們這樣閑著,沒人管理,恐怕劉協的安昌殿沒有清凈的時候。
現在暗字二組的人還沒回來,劉協還不能對這些歌姬展開調查,真是頭疼。
“春蘭,明天安排一場歌舞。”劉協打算先看看這些歌姬舞姬的情況再說。
******
話說何進見劉協滿載而歸,自己派出去截殺的家將片甲不回,知道是被劉協斬殺,全軍覆沒。
心急之下急忙進宮來見皇后何蓮,何皇后聽了何進的敘述,大怒,把何進大罵一頓。
何進在長秋宮中沒討到好處,對皇后何蓮愈加不滿。嘴上沒說什么,退出了長秋宮。
何進走后,何蓮悲從中來。自己生一個兒子,怎么就比那個死人的兒子差這么遠呢?人家的兒子,做什么成什么,自己的兒子呢,只知道胡鬧。
想想自己,當初在南陽,舍棄了相好的男人,聽從父母的話,跟著張讓來到皇宮。一直以來,忍氣吞聲,花了多少錢,吃了多少苦,這才搬倒宋皇后,走到今天的位置。
可是,一個兒子像這么一個樣子。兒子不爭氣也就算了,母家的哥哥,也與自己不同心。
何蓮想著這些,不由得掉下了眼淚。
恰好趙忠進來,看到何蓮的樣子,于是說道:“皇后不必憂傷,能殺劉協的,只有當今皇上,皇后何不求助于皇上。”
何蓮收住心神,沒好氣的白了趙忠一眼說道:“大長秋啊,本宮哪有不知道讓皇上殺劉協最簡單,可是皇上怎么會聽本宮的,現在的皇上,疼愛那個孽種還來不及呢。”
“可用金珠結識皇上身邊的太監,然后再告知皇上,說你是擔心劉協安危,派何進安排人保護劉協,誰知劉協借機報復,斬殺何進家將五百。”趙忠說道。
雖然是一個餿主意,只要稍微有點腦筋的人都知道,這是謊言。可是皇后何蓮覺得有理,那就是有理。
何蓮取出金珠,讓趙忠前去運作。
宣室殿,皇帝劉宏正無聊的看著奏章,突然,耳邊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蹇碩。”劉宏頓時火起,什么人,居然敢在宣室殿哭泣。
“陛下。”蹇碩小跑幾步,恭敬的站在劉宏面前,小聲說道。
“什么人在旁邊?”劉宏滿臉怒氣,大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