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的叢林之中,劉溪提著寶劍,吳用吳良等五個軍候跟著劉溪,后面跟著數十人。幾天的血戰,每一個人身上都是血色,有的是自己的血,有的是敵人的血。
自從接到命令,劉溪帶著一千人馬作為先鋒,進山平叛,可是叛軍實在太多,漫山遍野,殺都殺不完,一千兄弟,一個個累得不行。
戰斗進行了多日,劉溪的手下只剩下數十人,五個軍候全都不同程度的受傷了。
“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吳用你守一更天,吳良二更天······”劉溪一邊撕下衣襟包裹受傷的手臂,一邊安排兄弟們值守防衛。
“司馬,要不再派一個兄弟去求援。”吳用說道。
“不用了,何苗這次估計是要弄死我,只是苦了你們這一批兄弟了,是我對不起大家。”劉溪面色慘淡,當初在虎牢關,一千多人抵抗十萬黃巾軍,也沒見得如此難,現在滎陽叛軍,也就一萬余人,而何苗所帶兵馬已經超過兩萬。
作為司馬的劉溪,手中只有一部人馬,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人。這一千人奉命攻打敵人的右翼,可是等劉溪的軍馬殺到,這才發現,這里是叛軍的老巢。
劉溪與叛軍發生一次遭遇戰,一千兄弟就只剩下五百。等沖出敵軍的老巢,劉溪發現漫山遍野都是叛軍。劉溪帶著弟兄們游走在山林之中,尋找何苗的主力部隊,結果不斷的與叛軍遭遇,以至于現在只剩下數十人馬了。
“要不我們派人去小王莊求救,滎陽到小王莊原本不遠,騎兵兩天就到了。”吳良說道。
“只是殿下現在手中也沒多少兵馬了。”劉溪神色黯然的說道。
“司馬難道忘了,殿下在虎牢關的雄風?現在殿下有長大了幾歲,說不定真能就我們出去。”
“只是何苗在外面,殿下的兵馬前來,首先遭遇的一定是何苗。到時候,殿下在朝堂上也站不住腳。”
“司馬難道還能回去?何苗原本就要算計我們,如今兵敗,失軍之罪就足以讓我們全部被殺了,說不定我們的人頭還會成為何苗的功勛。”吳用說道。
“弟兄們,主張向二皇子協求援的站到左邊,主張向何苗求援的站到右邊。”劉溪自己也不敢做決定,這件事情搞不好就會連累劉協。
數十人很快就選擇出來了,居然全部同意向小王莊求救。
“兄弟們,不管怎么樣,我們不能連累二皇子。如果二皇子來救我們,我們僥幸被救出去,但是也不能回到軍伍中去,我們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離開洛陽,外出尋找出路。另一條是成為侯府家將。”
劉溪做出最后的動員,所有士兵都悲憤的點頭。這些跟著劉溪的,都是劉溪和五個軍候的親信,他們可都是以劉溪和五個軍候馬首是瞻的。
“好,你們五人,每個人選出一個親信,從不同的路出去,去小王莊求援。我們從現在開始,向著背面走,到了黃河邊上,我們在往西走。你們去小王莊求援的,就按照這個告訴小王莊的人。”劉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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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劉溪將軍出事了。”劉協正在房中修煉,春蘭急匆匆的進來。
“劉溪,在哪兒?”
“劉協現在是大將軍府的別部司馬,這次隨何苗去滎陽平叛。剛剛小王莊來人,說是劉溪在滎陽遇險,向殿下求救。”
“走,去小王莊。”
小王莊的中心廣場地下室,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小孩。雖然說有所準備,可是這小孩也太小了。一種失望的情緒升上了心頭,不過也正是這種情緒才讓劉協相信了他,也正是這樣劉溪才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