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準備吧?來哥哥這里有格物論,一會兒老師問起,弟弟只需照著說一遍就是。”劉辨一副大哥哥的形象,把準備好的格物論遞給劉協。
還沒等劉協說謝謝,經學大家蔡邕就快步走進來了。蔡邕,白白胖胖的,臉上有些皺紋。看樣子六十來歲,多年的流放生活,蔡邕估計也生活得不怎么好。
“二位皇子好。”蔡邕站在前面,但是沒有站在正面,而是把正面讓出來了。看樣子是不敢接受劉協和劉辨的行禮,畢竟這二位,其中一位今后就是皇上,另一位今后是王爺,在公共場合,蔡邕還是要注意影響。
“老師好。”劉協施禮,雖然蔡邕避開了正面,但是作為學生,還是要有學生的覺悟,尊師重道這是基本常識。
這里可不是世風日下的前世,劉協的前世學生比老師都兇,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否則就會被家長,社會所不容。家長教訓老師,學生欺負老師的事情,在劉協的前世比比皆是。
在這里,講究的尊師重道,所謂天地君親師,老師是在父親之后的重要位置,與天、地、皇帝、父親一樣,受學生的尊敬的。
不光是劉協,劉辨也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只是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劉協親眼看到劉辨一邊行禮,一邊在搞小動作。
“今天考問格物論,大皇子,你學已數年,你先來。”蔡邕直接讓劉辨回答。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
這不是《大學》的章節嗎?格物雖然出自《大學》,但是也不是要把《大學》背一遍吧。
劉協打開劉辨給的竹簡,上面居然工工整整的抄著一篇《大學》原文。看著字跡,應該不是劉辯抄寫的,字跡之中透露著小心謹慎,這一看就是太監的風格。
“不錯,大皇子這些日子也算努力,居然能把《大學》背下來。”蔡邕口中嘉獎,但是誰都看得出來,蔡邕的眼神中那一絲失望。
劉辨喜滋滋的看了劉協一眼,在座位上坐下。大漢朝以左為尊,所以劉辨坐在劉協的左側。
“二皇子,聽說你治理成睪縣,政績頗豐,抵御黃巾,功勛卓著。請二皇子說說格物。”蔡邕說道。
“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蓋人心之靈,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窮,故其知有不盡也。是以大學始教,必使學者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窮之,以求至乎其極。至于用力之久,而一時豁然貫通焉,則眾物之表里精粗無不到,而吾心之全體大用無不明矣······”
這是朱熹在解說《大學》格物所言,劉協照搬過來。畢竟是一千年之后的人的認識,自然比漢朝精辟許多。
蔡邕吃驚的看著劉協,這番言論,道出了蔡邕多年思考而又表達不出來的意思,其深度高度豈是一個普通人所達到的。
蔡邕的表現,劉協一點都不意外,朱熹啊,后世的大家,怎么說也比蔡邕見多識廣。
“二皇子可是獨自思考所得?”蔡邕雖然驚訝,但是劉協只有七歲,怎么有這么深刻的認識。
“自是如此,學以致用,協于小王莊嘗試多年,故如此認為。”劉協可不會承認自己是抄襲的,況且就算說出來,蔡邕豈會相信后世有個朱熹,會對《大學》研究如此之深。
“善,大善。”蔡邕心情無比興奮,開始對格物致知進行講解,劉協也認真聽講。
只是無法做筆記,因為大漢朝寫字只有兩種方式,一是毛筆,二是刻刀。不管用毛筆在絹布上寫字,還是用刻刀在竹簡上寫字,速度非常的慢,根本完不成做筆記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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