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這時候可不好說話,這《明月幾時有》就是前幾日,自己抄襲東坡先生的大作,如今卻流到蔡邕的手中,被蔡邕當成絕世佳作,這事情也太具有戲劇性了。
“我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弟弟所做的那首。”二世祖劉辯一點沒有顧忌蔡邕那漸入佳境的表情,大聲嚷道。
劉辯的聲音,自然影響蔡邕的思緒,蔡邕剛剛找到一點感覺,就被人打斷,心中難免有些怒火,不過一聽劉辯說這詞是劉協所做,頓時就怒了。
“住口,此等佳作,豈是拿來兒戲的。”蔡邕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眼睛瞪得老圓。
蔡邕這種書呆子,你對他不恭敬,他能忍受,你要是對文學不恭敬,就好比刨了蔡家祖墳一樣,蔡邕不與你決斗已經不錯了。
“真的,這首詞就是那天弟弟所做。”劉辯大聲抗爭。
劉辯這種二世祖,與袁譚,袁耀等人合稱洛陽五少,豈是懼怕蔡邕這種老夫子的人,當下就吼出來了。
“好,好,小小稚子,膽敢妄言,你,把這首詞背一篇。”蔡邕指著劉協,氣呼呼的喝道。
這!?這明明就是無妄之災啊,又不是我說這首詞是我做的,這首詞是人家東坡先生的作品,我只是拿來應付一下皇后,怎么就成了我做的。
只是,這東坡先生是誰?蔡邕知道嗎?不知道啊。
劉協這時候可是滿臉黑線,如果不是要應對蔡邕,劉協真想給劉辯兩個大嘴巴子。
“怎么?說不出來了?”蔡邕火氣消了一些,只不過語言還是很尖銳。
“弟弟,快說啊。”劉辯對著劉協催促道。
“這······”唉,蔡邕和劉辯,總是要得罪一個,為了自己的腳踏車事業,只好委屈你了,蔡老師同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劉協緩緩的念出,一邊看著蔡邕的表情,生怕蔡邕突然來個腦溢血之類的。
蔡邕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小子這么流暢的把這首詞念出來,其中幾個生僻字也說出了讀音,難道這首詞真的是這小子所做?這些日子,聽說這小子在家里搞什么歌舞創作,要求每一個歌姬舞姬都要創作一件作品,難道這小子在音樂上面真有天賦?
“不,這不能說明是你做的,你能夠唱出來,這才能說明這是你做的。”蔡邕突然覺得,自己聰明絕頂,光能念出來,這不能說明,這首詞就是劉協所做。要是這小子早先就讀過這首詞,豈不是能念。
要是能夠唱出來,那就不同了,畢竟譜曲只有自己和小女蔡琰,這小子肯定不知道。
唱?這是什么節奏?只不過老子也不怕,別的詩詞還可能難倒劉協,這《明月幾時有》還真難不到劉協。
劉協清清嗓子,按照前世某位大家的唱法,把這首《明月幾時有》哼了一遍。
這?蔡邕面色大變,雖然劉協唱出的音調與自己譜的曲差別不小,但是聽起來,劉協這樣唱要好聽得多,而且,那一絲絲思念之情,既不張揚,也不隱晦,表現的恰到好處。
天才?真是天才,能教授這樣的天才,真是我蔡邕之福。
“咳咳,二皇子,你再唱一遍,老夫用琴音跟著。”蔡邕的臉上,完全就是對音樂的執著,這是劉協前一世,在全部精力研究武器的時候才有的表情,這種體驗,劉協太有感覺了。
“明月幾時有······”劉協再次清唱,而蔡邕開始彈琴,剛開始的時候,蔡邕能夠跟上一兩個琴音,隨著劉協歌唱進行,蔡邕慢慢的能夠全部跟上。
到了第二遍,蔡邕就能從頭彈到尾。雖然有個別音有些差別,但是大致也差不多。
“來,再來一遍。”蔡邕完全沉浸在創作之中,不能自拔。
“老師,學生認為,琴音雖然能夠表現作品,但肯定沒有多種樂器組合能夠表現出作品的精要,如果能夠融合多種樂器,在加上舞蹈,肯定更為美妙。”劉協說道。
“嗯?對啊,有創意,有創意,來,來,來。這里,老夫一直認為,用琴音很難表達,要是改為悠揚的竹管,效果肯定不錯。還有這里,來,二皇子,你在哼一下······”
蔡邕劉協不斷的對比,同時提出問題。蔡邕在琴音上嘗試,劉協有時哼幾句,二人一同探討,整過一堂課在愉快的氣氛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