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膿水在酒精的作用下,與傷員的好肉脫離,傷員身上的傷口慢慢的由白色粘稠變成紅色的血肉。等劉協給傷員清洗完畢,這個傷員已經暈了過去。
“放開他。”劉協說道。
大家放開傷員,退到一邊,靜靜的,沒人說話。醫匠默默的拿起布條,去給傷員包扎傷口,劉協急忙制止:“不用包,一會兒自然就干了,今后用這個酒精清洗傷口,如果傷口不流血,就不用包扎。”
“這酒精有用嗎?”醫匠看看暈過去的傷員,有看看劉協碗中就如白水的酒精,懷疑的說道。
眾人的眼睛都看向劉協,這個是他們大家都想問的。
“放心,肯定有用。你們且看,用酒精清洗的傷口蒼蠅都不去爬,而且變得干燥了。”劉協指著用酒精清洗過的傷口說道。
“的確,這傷口有好轉跡象。”醫匠高興的說。
“這酒精給你,給他們清洗,記住用過的布條就不能再去蘸酒精了,免得弄臟碗中的酒精。”劉協把酒精交給醫匠。
“這······”醫匠看著碗中的酒精。
“放心,一會兒會給你送來足夠的酒精,你,你,你,你四人,幫醫匠摁住傷員,爭取今天把大家的傷清洗一遍。”劉協安排道。
酒精制作的房間,出酒口出的缶里面,大約有五六斤酒精,劉協計算,這個世界的酒的濃度大約就是一成,算上消耗,繼續蒸餾下去,恐怕都是水了。
撤掉大鼎下面的火,等待著大鼎冷卻,安排人去偏殿領了一石粟米過來,用準備好的大缸把粟米浸泡起來。
劉協要自己釀制酒精,光是去買酒提純,成本太高。如果不是十五個士兵急需酒精,劉協也不會采取現成的酒提純的辦法。
要知道這個世界酒本就是稀罕物,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喝道的,普通人家,家里的糧食能夠吃到冬天也就不錯了,有越年的糧食的家庭,就算是富裕的。
糧食夠吃的家庭就是富戶了,有余糧的多半都是大戶。當然能夠用糧食釀酒自己喝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士族,豪族,貴族和達官貴人。
劉協剛剛用來制作五六斤酒精的一百斤酒,在市場上得五百錢才能買回來,可見這酒精的成本有多高。
泡好的粟米,大鼎里面的酒已經冷卻的差不多了,出酒口也沒出酒了。劉協命令把大鼎打開,把另外一百斤酒也倒進去,繼續蒸餾酒精。
劉協守著大鼎,不時告訴大家的注意事項,溫度是最重要的,溫度過高,酒精的濃度達不到,溫度過低,出酒精很慢,不過劉協寧愿慢些,但是要保證出酒精的濃度,因為這是給傷員治傷的。
第二個百斤酒,劉協也提取了大約五斤酒精,然后就停止提取了,因為到后面,酒精的成分越來越少,水蒸氣會越來越多。
冷卻后,劉協讓人把酒精給醫匠送去,命人把鼎中的酒倒掉,可是大家嘗了一下鼎中剩下的酒,還覺得有味,舍不得倒掉,央求劉協賞給大家。
反正是剩下的,你們要喝就拿去吧,劉協沒有多說什么,忙碌了這么久,劉協也有些累了。
“殿下,殿下,那個傷員好了,傷口結痂了,燒也退了。”一個士兵過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