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的手腳刺傷,免得他們跑了。”劉協在馬車里面喊。
當當當,幾聲密集的聲音,伴隨著三人的慘叫,固定在馬車上的三人雙手和雙腿上都釘上了弩箭。
“卑鄙。”三人怒道。
“不算卑鄙,只是防止你們逃掉而已,本候有沒有帶繩子的習慣,這樣最好,如果你們這樣都能逃掉,本候自認倒霉。”
手腳都受傷的人,如果還讓他們逃走了,劉協的這些護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外面的戰斗還沒有結束,不過也沒有多少壓力了。護衛們把三人拖到一邊看守,收起鋼絲網。
這鋼絲網放出來容易,收起來來很是麻煩。劉協從馬車里面鉆出來,護衛們還沒收好。
“不用收了,把他們三人扔到網里面,兩個人拉著網繩就行,其他人去幫忙。”劉協淡淡的說道。
“遵命。”幾個護衛高興的提起三人,直接扔到網里,也不管網上的倒刺刺中他們,簡單的把網繩固定在馬車的鋼釬上,就去追殺敵人了。
對于他們來說,殺敵人比做這些事情愉快多了。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內甲,普通的寶劍根本不能傷到他們,所以只要他們打敵人的份,沒有敵人打到他們的事情,這種欺負人的感覺的確有些爽。
越兮已經解決了自己的對手,看看四周,沒有誰需要幫助,于是提著三叉方天戟殺向外圍。
外面的游俠,正在同皇宮郎官部隊膠著在一起。
郎官部隊依靠的是陣型,陣型的弊病就是行動慢。游俠武藝好,行動迅速,不容易被打中,這樣雙方你打不中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一時間膠著在一起。
不過劉協的護衛解決了黑衣社的殺手過后,立刻返回戰場,很快就已轉了這種局勢。高爆手雷再次響起,手弩準確的射入他們的喉嚨,戰斗的天平瞬間向著劉協傾斜。
楚離與王越在半空中激戰,他們的戰斗不是誰都可以參與的。
典韋不行,許褚也不行。典韋許褚適合在戰場上拼殺,但是敏捷方面是跟不上的。如果對上,只有挨宰的份。
慕容賢的對手也是一個使劍的黑衣人,雙方戰斗力差不多,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云玲兒在空中飛舞,就如同仙女在空中飛,衣帶飄飄,還真是美麗,不過這種美麗可是要命的那種,因為云玲兒的琵琶正射出光波,這些光波劃過,明顯感覺空氣都在震動。
作為云玲兒的對手,一個黑衣社的劍客,這時候也是狼狽不堪,看樣子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
玉笛書生上下翻飛,也不見他吹笛子,可是笛音繚繞,也把對手逼得手忙腳亂,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也會取勝。
這邊雞鳴狗盜,在敵人之中穿梭,對手渾身都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這敏捷還真的不是劉協的護衛所能比的。
毒圣使用的武器居然是一條蛇,這蛇也是怪異,居然不畏刀劍。黑衣社的劍客也是不錯,但是遇到這種古怪的兵器,也的確沒辦法。
劉協看看整個戰場,整個戰場已經沒什么懸念了。劉協轉身去看看三個黑衣社的劍客,沒人看管他們,他們自然想著逃跑,可是手腳都受傷了,自然難以逃走,況且還在鋼絲網中。
“呵呵,想逃啊。”劉協把鋼絲網的網繩再次系牢一些,笑呵呵的看著三個黑衣社的人。
“卑鄙。”黑衣社三人怒罵道。
“第一次刺殺我,是一些不入流的人,那些應該是外圍的人吧。第二次刺殺我,計劃周詳,戰斗力不錯,應該是骨干力量。第三次在祭天的時候刺殺我,應該是那個楚離啊。這次刺殺,你們黑衣社投入了不少精英吧。至于那些士卒,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派的,那些游俠肯定是你們想辦法弄來的,只不過他們卻是被你們哄騙來做替死鬼的。不知道他們死后,會不會來找你們報仇啊。”劉協說道。
“既然什么都知道,那就快殺了我們。”那個黑衣社的指揮說道。
“你是黑衣社的指揮,在天香閣的身份不低吧。”劉協說道。
“天香閣,你知道天香閣?”
“那是當然,前不久本候派人去請了天香閣的人,不過與你們黑衣社比起來,天香閣的那幫人可就差多了,本候只扔了一通手雷,他們就一個個出來投降了。有個別不愿意投降的,也被本候殺了。”劉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