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曲戰歌,二皇子殿下,瑩瑩受教了。”鄒瑩瑩抱起古琴,轉身離去。
曹操回味過來說道:“殿下,他日有用得著孟德之處,孟德定當效力。”
眾人紛紛施禮,告辭而去,只有袁術在哪兒大呼小叫:“還沒完呢,大家別走。”
劉協也沒想到,自己借別人一首詞,居然讓各大名士有感而去。管他的,回去就回去,劉協帶著護衛離開了小竹林。
滾開的油鍋里面暗流涌動,突然滴入一滴冷水,頓時油花四濺,整個油鍋都翻騰起來。
劉宏拿著《雄關懷古》一遍遍的念叨,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雄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先秦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蹇碩,這真是協兒所做?”劉宏怎么也不相信劉協會做出如此詞作。
“是啊,二殿下在做此作的時候,袁家的袁紹袁本初、曹太尉家的曹操等人都在呢,還有幾個年輕人,他們都是不錯的。”蹇碩回答。
“傳旨,封袁紹袁本初為虎賁中郎將,加強永安宮四周的巡防。”劉宏立刻下令。
“啊,這同袁本初有什么關系?”蹇碩一時轉不過彎來。
“唉,這孩子,鋒芒太露。這首詞一旦傳到何進手里,朕擔心何進對協兒不利。既然協兒同袁紹關系密切,就命袁紹保護協兒。”
看來劉宏也不是傻子皇帝,在遇到能夠處理的事情的時候,劉宏還是聰明的。
“是,陛下。”蹇碩的準備圣旨去了。
******
長秋宮,趙忠慌慌張張的把一張絹布交給皇后何蓮。
“這是什么?如此慌張?”何蓮問道。
“皇后,這是二殿下劉協初六那天在袁紹主辦的竹林雅集上所做的詞,奴才覺得有些不同,所以呈于皇后。”趙忠喘著氣說。
“什么不一樣?這不就一首詞嗎?”何蓮看了一眼這《雄關懷古》,心想就短短的幾句話,有什么意思。
“皇后,皇后。這首詞充分說明了劉協的抱負,皇后請看,這宮闕萬間都做了土,這不是說阿房宮嗎?阿房宮倒了,是誰撐起了這片天地,是高祖,如今大漢四處烽煙,又是誰來撐起啊,山河表里雄關路,這是誰來走?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此憂國憂民,皇后認為天下士子之心,將歸于何處?”趙忠一番話,說得何蓮一愣一愣的。
“那可怎么辦?”何蓮一個婦人,關鍵時候還是六神無主。
“皇后,不是還有大將軍嗎?皇后請大將軍商量不就好了。”趙忠提醒。
“快,快傳大將軍。”何蓮心急火燎的說道。
大將軍府,何進正在審問何苗的管家何昊。
“朱昊,你剛來何家的時候,是誰給你飯吃,又是誰保護你,給你機會讓你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何苗的管家位置?”
何進緩緩的說道,把朱昊跟著何苗來到何家,然后在何進的扶持下,一步步成為何苗的心腹之人,細細的說了一遍。
“大將軍之恩,奴銘記于心,不敢有忘。”何昊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那,你知道本將軍要什么吧?”何進陰沉的說。
“大將軍,奴說的都是真的,那批糧食真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是嗎,朱昊,本將軍能讓你當上管家,同樣能讓你失去管家之位。”何進冷冷的說道。
“大將軍,大將軍,奴對大將軍可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那還不照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