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秋宮中,皇后微笑這看著下面的人。
今天終于搬到了劉協,皇帝也收回了劉協學習朝政的權力。現在,朝廷內外都知道,劉協是一個淫邪之人,與醉月樓的歌姬有染,還懷了皇家骨肉。從此之后,劉協的名聲就臭了,再也沒有機會同劉辯爭奪皇位了。
“恭喜皇后,一舉排除障礙。”盧夫人舉起酒杯,高聲說道。
“這次能夠成功,你們二人的功勞最大。放心,太常說的事情,本宮一定辦成,到時候,太常就可以獨掌益州。”何蓮高興的說道。
“多謝皇后,等太常出任益州牧,定會大力支持大皇子殿下。”盧夫人笑道。
“哈哈,有盧夫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過去只聽說盧夫人能通鬼神,今日所見,果然不同凡響。”
“皇后過譽了。”盧夫人謙虛的說道,只是臉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
“還有你,雨蝶,本宮會找一戶大戶人家作為你的母家,然后把你作為采女,送到宮中,與辯兒成婚。”
“多謝母后,兒媳一定全心孝順母后,輔佐大皇子。”雨蝶大聲說道。
三人推杯換盞,仿佛多年熟識的老朋友。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來了。”就在三人興高采烈的時候,趙忠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太后,太后怎么會來?你們兩個暫且躲避,本宮這就去迎接。”何蓮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是很驚慌,畢竟太后在宮外,自己出去拖著太后,雨蝶和盧夫人藏起來,太后也是發現不了的。
“不用了,哀家已經來了。”還沒等三人行動,殿外就傳來董太后冷冰冰的聲音。
緊接著,永安宮的護衛在長秋宮的護衛的包圍之中,走進了大門。
“母后?兒媳參見母后。”何蓮不得已,只好上前見禮。
“罷了,你卻退后。來人,把這個雨蝶抓起來,帶回永安宮。”董太后記住劉協的話,強勢帶走雨蝶。
董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雨蝶,往董太后身邊拽。
“皇后,皇后救我。”雨蝶一邊掙扎大聲喊道。
“母后,雨蝶所犯何罪?”何蓮開口問道。
“罪?先不論其是否犯罪,協兒被禁足,作為協兒的女人,不去陪著協兒,是何道理?”董太后大聲喝道。
“這······”何蓮一時無話可說,最為女人,在自己的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去守著自己的男人,的確不應該。但是何蓮又不想董太后把雨蝶帶走,只好命令護衛圍著永安宮的人。
永安宮和長秋宮的護衛,各自護著自己的主子,對峙在一起。雙方各不相讓,戰斗一觸即發。
“皇上駕到。”就在這時,宮外傳來一聲吆喝,緊接著,一隊郎官舉著武器沖進來。
皇帝劉宏,原本就非常生氣,剛剛回到宣室殿,就聽到太監來報,說是永安宮董太后帶著護衛殺向長秋宮。劉宏原本是孝順之人,這邊又不希望何蓮受到傷害,于是帶著郎官過來。
好在來得及時,雙方還沒打起來。
“母后,這是為何?”劉宏給董太后施禮過后,開口問道。
“為何,協兒被禁足,作為協兒的女人,不陪著協兒,反在外面游蕩,哀家很是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協兒的。”董太后找不到理由,只好以雨蝶應該伺候劉協為借口。
不過,這個借口倒是合情合理,就連何蓮和劉宏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那就······”在劉宏心目中,雨蝶也就一個女子,既然懷了劉協的孩子,自然該去陪著劉協。
“不行,本宮還有一些事情要問雨蝶,等本宮問完了,自然就讓雨蝶過去。”何蓮見劉宏要答應,立刻出聲反對。
果然如此,董太后想起劉協說的話,更加堅定要帶走雨蝶。
“皇后要問話,哀家自然同意,只是事關哀家的孫兒,皇后不介意同哀家一起,到永安宮問話吧。”董太后就是不松口,你要問話,可以啊,到永安宮問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