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穎和李晶趕忙上前,幫竇春妮撿起衣服,竇春妮趕緊披上衣服,退到一旁。
“上,殺了他們?”胡三捂住手腕,看著劉協三人,兩個半大孩子,一個弱不禁風的文人,這樣三個人居然敢來這里撒野,管胡三爺的事,真是活得不賴煩了。
“殺。”兩個混混從腰上扯出腰刀,向劉協撲來。可是自小就開始練劍的劉協豈是容易對付的?身體微微想左一轉,一柄短劍輕輕一揮,劍鋒劃過兩個混混的腿彎,兩個混混撲通一身倒在地上。
劉協沒有要兩個混混的命,劍鋒劃過的是兩個混混膝關節后面的韌帶,以現在的科技,是根本不能恢復的,這條腿這一輩子都休想再站起來。
劉協緩緩的走向胡三,那胡三見兩個混混倒下,但是根本沒有看清楚劉協是怎么出招的,也不知道二人是怎么受傷,傷在哪里。
“快起來,殺了他。”胡三怒吼著沖向劉協,劉協側身已讓,右腳一勾,勾住胡三的右腳,身體向前沖的胡三頓時撲到在地,跌了一個嘴啃泥。
胡三怒吼著爬起來,再次沖向劉協。
“還來?”劉協輕輕一轉,一劍劈下,在胡三的左臂上劃過,隨著一聲殺豬搬的吼叫,一條胳膊掉在地上。胡三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劉協問。
“休想。”胡三忍著疼痛,吼道。
“是嗎?告訴你,本皇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問一句,一個指頭。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劉協說著,一腳踩著胡三的右手,短劍架在胡三的小指頭上。
“不知道,啊。”胡三大叫:“說,我說。”
可是一切都遲了,右手的小指頭已經被切下。
“是誰?”劉協再問,說著再次伸出短劍。
“是怡紅院的老鴇,是怡紅院老鴇。”胡三說道。
“什么?我不是交了贖金了嗎?媽媽為什么還不放過我?”竇春妮吼道。
“哪有官妓從良的,怡紅院老鴇只是貪圖你的贖身錢,才同意你贖身的。等贖人的客人玩夠了,再把你弄回怡紅院。”胡三說道。
“弄回怡紅院,就你們?”竇春妮說道。
“我等只是來騷擾你的,要的是你承受不住騷擾,去向怡紅院老鴇求救,到時候,老鴇會讓你求著再入怡紅院。”胡三說道。
“可是你們想錯了,本皇子贖竇姑娘,是感謝她幫我,而不是貪圖竇姑娘美色。”劉協說著,短劍劃過胡三的脖子,這種街市混混,死一個大漢朝就清凈一分。
“這······你怎么把他殺了?”竇春妮嚇得半死。
“這種惡人,留著擾亂治安,不如早死。”劉協說。
“可是官府查起來,怎么辦?”竇春妮說道。
“沒事,李相,安排兩個人把三人的尸體扔到怡紅院去,順便把怡紅院的老鴇也殺掉。”劉協說。
“遵命。”李晶說著就出去了。
“你,你就是那天的太監?不,穿著太監衣服的人?”竇春妮說道。
“是,本皇子今天來見你,是想問問你還缺些什么?想不到碰上這些事情。這樣,從明天開始,本皇子派人住進小院,名義上,這小院是你的,實際上是本皇子的一個秘密聯絡點,你看怎么樣?”劉協說。
“行,但憑公子安排。”竇春妮說道。
“你不害怕?”劉協說。
“唉,過去還真想做一個好人,可是他們還不是找上門來,既然如此,還不如給公子提供些方便,也算報答公子。”竇春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