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過來說,這也是好事。要是董太后不爭,說不定何家還會認為,劉協這邊有什么更大的陰謀,這樣對劉協的計劃反而不利。
那就不理睬他們,乖乖的讀書學習吧。
******
皇帝寢宮,劉宏躺在榻上,身體有些不適。
“蹇碩,今天的藥量對不對,怎么感覺藥效還沒過去?”劉宏撐著疲倦的身體,看著站在一旁的蹇碩。
“陛下,潘隱是信得過的,藥量肯定沒問題。”蹇碩抬頭答道。
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嗎?太醫剛剛檢查完了,就把寵男叫進來,一個還就算了,今天還寵幸了兩個,不疲倦才怪呢。皇后也是,把皇帝逼得這么緊,讓皇帝都不敢寵幸宮女,轉而寵幸美男了。皇帝好男風原本沒什么錯,民間的那些大戶人家,也有男寵。洛陽城中,還專門有男風館。只是,不要過啊,一次寵幸兩人,這身體怎么承受得了。
蹇碩在里面回答劉宏,在寢殿外面,潘隱可是汗都出來了。為了找到一個靠山,潘隱投靠了何進,可是何進并不信任潘隱啊,于是潘隱就拿在劉宏的藥做文章,向何進表露忠心。想不到,差點被劉宏發現了。
“唉,今天也許真的是放縱了。”劉宏嘆道。
你有不放縱的時候嗎?歷史上哪個皇帝有你這樣做的。蹇碩心中暗想,但是臉上還是一臉恭敬:“陛下青春鼎盛,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也許吧,蹇碩,昨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劉宏問道。
“昨天什么事情?”蹇碩裝作糊涂。這立儲之事,還真不要多講,要是沒說道皇帝心上,說不定腦袋就不在了,伴君如伴虎啊。
“就是立誰為太子的事情,你覺得立辯兒還是協兒?”劉宏問道。
“陛下,這是陛下家事,奴怎敢置喙?”蹇碩低頭說道,顯得恭敬無比。
“你這滑頭,說吧,朕不怪你?”劉宏笑道。
“這立長立嫡······”蹇碩一邊說,一邊看著劉宏的臉色,見劉宏臉色一變,馬上開始轉換風向:“那是該大皇子。但是二皇子拒敵虎牢關,出征冀州,哪一仗不是打得漂漂亮亮的。”
看劉宏的臉色開始露出喜色,蹇碩繼續發揮:“還有二皇子的詩詞歌賦也是不錯的,前些日子的就不說了,光這些日子,二皇子有寫了不少大作,聽說宮外的那些歌姬,現在為了得到二皇子的歌詞,都愿意獻身呢?”
“獻身?你說那些歌姬有哪點好?”蹇碩一愣,這是重點嗎?剛要接話,劉宏又說:“說不定真的不一樣。”
蹇碩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好在剛才沒有把話說出來,要是真的跟著說歌姬不好,說不定就惹得劉宏不高興了。蹇碩可不是何進袁隗,就算惹劉宏不高興,劉宏都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蹇碩摸了摸脖子,確認腦袋還在脖子上長著,這才松了一口氣。
寢殿里面頓時安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宏的思維才從歌姬身上轉過來:“蹇碩,要是立協兒為太子,你看該怎么做?”
“陛下,二皇子聰明有膽量,但是背后沒有軍隊支持。如果陛下真的有意二皇子,可先讓二皇子掌控軍權。”蹇碩說道。
“軍權?這不好吧。”劉宏看了一眼蹇碩,把蹇碩嚇得冷汗直冒,其他事情說錯了還好,這軍隊和儲君的事情,可是劉宏的心病,說不定哪天劉宏不高興,就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把自己拉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