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王苞把劉宏送到長秋宮后,又折轉回來。
“什么不對勁?”劉協問道,因為劉協就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殿下發現沒,皇上的精神好像不太好?”王苞說道。
“父皇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生病嗎?精神怎么能夠好?”劉協不以為然。
劉宏生病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剛開始的時候,劉協還有些懷疑。可是這么三五幾天生一次病,劉協也疲了,根本沒去注意這些,還以為是正常的。
“不啊,前幾次生病,皇上的精神可是不錯的,還······”王苞停了下來,看了劉協一眼。
“還怎么?”劉協見王苞神色不對,立刻追問道。
“沒什么,就是說皇上精神很好,還有能力寵幸······宮女。”
哦,寵幸宮女啊,這沒什么奇怪的啊,這皇宮之中,被劉宏寵幸過的宮女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有什么奇怪的呢。
“不,不是······外曾大父說的是,前幾次皇上生病,精神都是不錯的,同沒生病是一樣的。”王苞說道。
“外曾大父的意思是,父皇這次生病,是真病了?”劉協明白過來,王苞說的是這個。
“真病假病不知道,但是今天皇上的精神的確不好。”
“如此說來,父皇的病有蹊蹺?”劉協認真的看著王苞。
王苞認真的點了點頭,二人陷入的沉默當中。
“這樣,一方面注意父皇的起居,另一方面,問問伺候父皇的蹇碩。蹇碩一直在父皇身邊伺候,肯定知道些什么?”劉協對王苞說道。
現在劉協也沒辦法的,皇宮里面有影衛,劉協的人進不了皇宮,所以根本查不到劉宏的情況。明面上,劉協作為皇子,又不能去查劉宏,所以只能讓王苞暗中留意了。
歷史上,劉宏好像就是這段時間死的。難道劉宏真的要死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平時又沒什么病,怎么這么容易死。難道真的是沒病的人,遇到病就是大病?就不容易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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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秋宮,何蓮的床榻上。
“陛下,這是怎么了?”何蓮從沒見到過劉宏現在這種情況,心里是真的急了。
“沒什么?就是這些天不知道怎么情況,就是身子發軟,沒力氣。”劉宏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實在的,劉宏三十四歲,正直壯年,從來沒有這種軟弱無力的感覺。過去就是連續寵幸宮女,甚至是在酒池肉林里面,與宮女長時間無節制,也沒有今天這種疲軟的感覺。
“太醫,快傳太醫。”何蓮一時無主,只好命太醫來診斷。
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出了劉宏和蹇碩的控制,所以劉宏也沒有阻止何蓮傳太醫。
太醫很快就來了,不過診斷的結果,還是得了傷寒,至于為什么這么嚴重,太醫也沒法。
折騰了半宿,劉宏終于睡著了。
“皇后,皇后。”能夠進皇后寢宮的,就只有太監趙忠。
“什么事情,沒看到陛下在休息嗎?”對于趙忠進入寢殿,何蓮也是很不高興。平時候也就算了,現在是什么時候?皇帝陛下在這里呢。
“皇后,是大將軍連夜進宮了。”趙忠低聲說道。
“大哥,不知道外戚夜里不能進宮嗎?”何蓮低聲怒斥。
“皇后,大將軍有要事與皇后相商,這才不得已進宮的。”趙忠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哼。”何蓮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隨著趙忠去見大將軍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