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蹇碩早就猜到劉宏屬意劉協,而自己與劉協的關系也不錯,因此蹇碩也是心甘情愿的扶持劉協上位。
“你們二人呢?”劉宏盯著張讓和趙忠。
“陛下擔憂吩咐,奴定當全力以赴。”該表忠心了,張讓和趙忠雖然不愿,但是也不敢說不行啊,要不,腦袋就不再脖子上了。
“好,你們三人聽著,朕自知病重,恐難以再起,皇二子劉協,品德貴重,智勇雙全,能當大任,特傳位于皇二子。”
劉宏一口氣說完,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靠在床頭歇息了一會兒。
“蹇碩、張讓、趙忠接旨,朕命你們三人,全力輔佐二皇子,節制太后董氏的權力。蹇碩,去讓尚書臺的人帶著印璽過來,馬上擬詔。”
“奴等接旨,奴等定當權力輔佐二皇子,復興大漢。”三人叩頭接旨,不敢多言。
劉宏見大事已定,身體實在吃不消了,這才躺下。
三人從寢宮出來,面色很是不好。
張讓趙忠都是答應了何家,扶持劉辨當皇帝的,如今劉宏下詔,扶持二皇子劉協。二人雖然是無根之人,扶持誰都可以。但是,劉宏的旨意之中,是以蹇碩為頭,他們輔助,這讓二人非常不高興。
蹇碩只是伺候劉宏的一個內侍而已,而張讓趙忠可是掌握這整個后宮的大權,如果按照劉宏的安排,今后前朝后宮,都得以蹇碩為首。
張讓面不改色,對蹇碩拱了拱手:“蹇公,陛下下旨,傳位于二皇子,不知道蹇公如何打算?”
“張公,趙公,此事還得二位全力相助。現在何家勢大,如果知道傳位與二皇子,碩擔心皇后和大將軍會按捺不住。”
“蹇公有何安排,讓一定配合。”誰叫皇帝的旨意中,是以蹇碩為頭呢。
“碩是這樣想的,皇后那邊,只要是陛下的詔書,想必不會有太大的動作。畢竟二皇子繼位,皇后還是太后,二皇子年幼,皇后還是有監國之權的。剩下就是大將軍了,如果是二皇子繼位,以二皇子的性格,勢必收回兵權,到時候,大將軍就只是一個空頭大將軍。所以,大將軍肯定會奮起反抗的。”
“蹇公的意思是······”張讓看著蹇碩。
“碩認為······”蹇碩說著,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殺的動作。
張讓和趙忠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只有這樣,才能永絕后患。
“蹇公的安排是······”張讓再次問道。
“一會兒,尚書臺的人過來,起草了詔書。趙公去長秋宮,請皇后過來,讓皇帝親自給皇后宣詔,相必皇后不會有異議。至于何進,那就麻煩張公走一趟,去大將軍府,請何進過來議事。碩在宮中,安排士兵,等何進一到。”蹇碩再次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行。”張讓和趙忠立刻同意,三人再次回到皇帝身邊。
尚書臺的尚書已經過來了,在皇帝的寢宮,開始制作詔書。
潘隱端著湯藥進來,遞給了蹇碩。蹇碩伺候劉宏喝了湯藥,只不過效果并不好,而且還加重了一些。
趁著蹇碩伺候劉宏喝藥的功夫,張讓拉著趙忠,來到廊下。
“趙公,此事如何?”張讓問道。
“張公說笑了,陛下下旨,忠自是遵從。”趙忠說道。
“趙公真的甘于在蹇碩之下?”張讓說道。
趙忠臉色一變,腦袋里面立刻轉過無數個念頭,向張讓靠了幾步,趙忠輕聲說道:“張公可有妙計?”
“何家可沒薄待我等,況且還有兩個九卿位置,那可是實權。”張讓說道。
“對,大皇子輕佻易動,容易說服,今后辦事也好辦一些。二皇子計謀多端,是一個很有主見的,我等的話不一定能聽。”趙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