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書是有所準備的,拿出來,寫上字就可以了。雖然這個尚書已經被嚇得戰戰兢兢的,但是只要是字,意思表達清楚,有什么不可以的。
詔書寫好,張讓趙忠等人處理好蹇碩的尸體,當然也包括哪些沒有逃脫的蹇碩的親信。然后派人去通知三公。
“潘隱,潘隱呢?”何進這時候想到潘隱。
“大將軍,臣在。”潘隱就躲在后面,這種結果,潘隱根本沒想到。好在事情已經結束,潘隱不再擔心什么了。
“去,弄一碗藥來。”何進命令道:“要濃一點的。”
潘隱在蹇碩跟前當了這么就的太監,自然明白何進的心思,于是下去給劉宏熬藥去了。
太陽西斜的時候,三公們陸陸續續的來了。何進一臉哭泣,一邊端著藥給劉宏喂藥。這時候的劉宏還有一口氣,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陛下。”司徒丁宮,司空劉弘悲戚的喊道。太尉劉虞還在幽州,所以京中只有司徒和司空。
“丁司徒,劉司空,皇上詔命,令大皇子劉辨繼位,本將軍輔政,二位可有異議?”何進看著丁宮和劉弘,滿臉悲切的說道。
“這······”丁宮和劉弘一陣猶豫。這何進要是輔證,那大漢朝不就進入外戚當政的時代嗎?何進有兵有權,這天下是姓劉還是姓何呢?
“二位是要皇上死不瞑目嗎?”何進臉色一緊,跟著何進的那些親信,一個個咔嚓咔嚓的抽出的武器。
聽到刀抽出來的聲音,丁宮和劉弘哪里還敢嘴硬。權力再大,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要是腦袋被砍了,這權力還拿來干什么呢。
“屬下聽從大將軍的安排。”二人趕忙站隊,自稱屬下。
何進這才開顏一笑,示意二人起來。
劉宏原本就氣若游絲,剛才又被何進灌了一碗毒藥,自然撐不了多久。看到何進收了丁宮和劉弘,更是氣急。
只見劉宏眼睛一翻,徹底落下最后一口氣。
“陛下,陛下這是怎么啦。太醫,太醫。”何進一直注意著劉宏的情況,看到劉宏咽氣,心中大定,于是賣力的表演起來。
太醫就在門外,很快就過來了。
墊上診包,伸手給劉宏把脈。劉宏身體還有余溫,可是心臟已經徹底停止了跳動。
劉宏昨日情況還不錯,撐幾日還是可以的,這怎么說死就死了呢?太醫滿是疑惑于是開口問道:“大將軍在陛下身邊,不知道給陛下吃了什么?”
“什么?你是懷疑本將軍?”何進大怒,正好需要殺人立威,所以,二話沒說,抽出身邊侍衛的刀,一刀將這名太醫砍殺。
“將軍。”丁宮和劉弘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此賊居然敢誣陷本將軍,該死。”何進怒道。
“將軍,可是給陛下喂了藥。”丁宮說道。
“啊,藥,對,藥。潘隱,藥是從哪兒來的?”何進喝到。
“將軍,要是太醫署開的藥方,臣親自熬制的。”潘隱說道。
“說,是不是你在熬藥的時候加了什么?”何進提著帶血的刀,指著潘隱。
潘隱這時候才不好說啊,這不是你吩咐的嗎?要加大皇帝的藥量,讓皇帝在短時間死去。可是這句話潘隱敢說嗎?說出來何進還不滅了他九族。
“說,是不是你做了手腳。”何進暴怒。
“我······我······”潘隱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嘴里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
“大膽奸賊,居然敢害皇上。”何進佯裝大怒,一刀結果了潘隱的性命。
看到威脅自己的人死了,何進心中徹底放心了,這才與丁宮劉弘商議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