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情況怎么樣,是否愿意歸順本王?”劉協問道。
這十幾人,畢竟是何進軍中的士兵,有一定的基礎,如果愿意投降,比新招的士兵要強得多。所以,劉協打算招降他們。
“除了幾個跟著南陽三杰做了不少壞事的人,有十二個都是何進軍中的普通士兵,都是不錯的苗子。”黃松說道。
當然了,何福去軍中挑選的,肯定是表現不錯的,有沒有什么背景的。這樣才能保證任務的完成,同時,這批人死后,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那個,莫······什么來著,就是在船上反應最快的那個?”劉協問道。
“莫二萬。”黃松說道。
“對對,就是這個莫二萬,提拔為什長,讓他去挑選十個,組成一個什,還是劃到黃將軍麾下。那幾個手上有人命的,宣布罪行處死吧。還有一個問題,黃將軍,有沒有辦法去渡口弄點鎧甲軍械,我軍要擴軍,繯首刀等武器倒是有些,但是這鎧甲······”
“殿下。”劉協還沒說完,黃松就接口說道:“這違法的事情,還是不要做吧。”
是啊,黃松可是正牌的五官署中郎,這蠅營狗茍的事情,黃松怎么回去做呢?大漢朝在四百年儒家文化的影響之下,基層老百姓還是講究仁義道德的,只有那些高官才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
看到黃松的而反應,劉協知道,此事交給黃松肯定不行,于是,劉協揮揮手,讓黃松退下了。
誰去弄鎧甲呢,黃松不去,王詩肯定也不行,典韋許褚這兩個莽漢更不行。要是王濤在這里就好了,如果王濤在這里,一準兒能把事情辦好。
辛宏,這個從邊緣地區到京都,跌宕起伏,經歷了不少,說不定能行。
劉協走出營帳,來到輜重處,剛剛招的新兵,已經來領取的武器,只是沒有鎧甲。
“新招的士兵沒有鎧甲,這戰斗力恐怕很難提升啊。”劉協站在辛宏前面說道。
“殿下,滎陽一戰,死了五個郎官,繳獲了敵人幾套鎧甲,都發給他們了,現在還差二十多套鎧甲,沒有鎧甲,這些人,唉······”
辛宏也是嘆息,大家都知道,鎧甲和兵器,是戰兵必不可少的東西,好的戰甲相當于士兵的一條命。可是現在劉協軍中,卻是拿不出鎧甲來,作為管理輜重的辛宏,也是沒辦法。
“辛宏,你說我們去給他們買,他們會不會賣給我們?”劉協指了指官渡渡口。
“買?”辛宏一愣,這鎧甲是能夠買賣的嗎?不過辛宏瞬間就反應過來:“殿下的意思是,私下······”
“本王只是想著,他們報戰損的時候,肯定會有一些淘汰下來的鎧甲,看能不能弄來給本王的衛隊穿。”劉協遮遮掩掩,不過辛宏馬上就明白劉協的意思了。
“殿下,宏愿意去走一趟。”辛宏笑道。
“嗯,庫房里面的錢糧,你隨便用。本王給春蘭說一聲。”劉協滿意的給了辛宏隨便使用錢糧的大權。
辛宏笑著領命,然后拎著一個袋子就向渡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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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張讓府中。
張讓臉色鐵青,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院子里面,沒有一人敢說話。
今天早上,張讓才知道,自己最貼心的干兒子張龍居然在昨夜死了,家里的錢糧全部被帶走。
最氣人的是,來殺人搶糧的人還給張讓帶一句話,讓張讓把脖子洗干凈等著,早晚有一天,會砍掉張讓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