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你跟這種人廢什么話,我等既然被抓,死則死耳,難不成我等的兄弟還會聽他的。”金角兒說道。
此話一聽就是在給自己打氣,殺不殺他們是劉協說了算,投不投降是他們的弟兄們說了算。這個金角段之所以這么說,其實就是告訴劉協,獨眼徐根本帶不動他的兄弟,這樣的話,劉協就會留著他們一條命。
只不過,劉協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劉協的思維可是三四十歲的大人思維,這點語言根本瞞不過劉協。
“這可不一定,這小子如果給兄弟們說我們被殺,然后添油加醋的鼓動,說不定真能帶走寨中的人馬。”長臂洪傻癡癡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是他們的命。”金角段無奈的看了一眼長臂洪,心中暗罵,一個大傻逼。
“說得好。”劉協過去,親自解開金角段的繩子,對金角段說:“你可以走了。”
“王爺這就放我走了?”金角段懷疑的說。
“是。你可以走了。”劉協說道。
“為什么?”金角兒反問道。
“聽你剛才所言,也算有些氣節,想來你落草為寇,定是有些什么不得不的原因,你雖為賊寇,定未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大事,本王也不是糊涂之人,故而放你離開。”劉協說道。
金角段傻愣愣的看著劉協,這些是誰給這個王爺說的。不對啊,從被俘到現在,這個王爺一直在同自己幾人說話。難道這個王爺天生不凡?
金角段想到這里,普通一聲跪下:“殿下,草民段宇定當帶來部下,跟隨殿下,造福一方。”
段宇,這個名字倒是不錯:“既然段將軍愿意跟隨本王,那將軍可自由離去,本王在此等候將軍歸來。”
“殿下,草民還有一事相求。”段宇說道:“他們二人同草民一起起事,其實都是被官府逼的,雖然他們或多或少有些罪孽,但是如果殿下把他們帶在身邊,嚴加管教,他們勢必不會再犯錯。”
不錯,剛才那個獨眼徐還想段宇死,可是這個段宇反過來,以德報怨,的確是一個可用之人。
“只是······好,看在段宇的面子上,本王就放過你們,你們立刻回到山寨,帶兵來降,本王既往不咎,如若三日未來,本王必然興兵討伐,到時候定斬不饒。”劉協喝道,讓士兵放開三人的束縛,讓三人離去,首領都投降了,這些親信也都投降,編入軍中。
時至六月,天氣炎熱,征戰半夜,現在已經快到四更,士兵們搭建了帳篷,讓劉協居住。其他士兵東一團西一堆的坐著,因為是熱天,蛇蟲出沒,劉協怕士兵們遇到意外,也就沒有令他們砍樹建寨,而是原地休息。
夏季除了天氣炎熱外,還有一種讓人特別煩的東西,就是蚊蟲特別多。
投降過來的蛾賊倒是沒什么感覺,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些半干半濕的野草,在營地中燒起來,弄得營地滿是煙霧,不過蚊蟲明顯減少。
但是王詩和黃松所帶的郎官就不一樣了,穿著鎧甲又熱,不穿又有蚊蟲叮咬,最后還是賊兵去山上找些野草搗成汁涂在身上,才驅走了蚊蟲。
士兵們在露天休息,自己去營帳中,劉協覺得不好,于是讓春蘭等女子去營帳休息,自己把王勤等人叫來,商量對策。
如今收編了獨眼兒等三支隊伍,估計七八百人,原本有九百人,挑挑揀揀,大約一千五百人。